汪软软开门走了进来,不知道在与谁聊天,只听她说:
“得了,别说得这么肉麻,多少都有点假,别以为老娘听不出来。”
只听那头说:
“宝贝儿,你今天咬得挺重,我疼死了,明儿,你一定将你屁股打红。”
暖昧语调,让人不自禁脸红。
汪软软还要说什么,抬头瞥到沙发上的影子,不敢再说话,退出微信。
“姐,你下班了?”
顾念没回答,睁开的眼,笔直落到汪软软身上:
“谈恋爱了?”
汪软软脸蛋一红,羞涩道:
“傅子衡,你认识的,也不算谈恋爱,只是玩儿。”
顾念:
“既然谈恋爱了,就该与男朋友住一起。”
汪软软扯了扯嘴角:
“姐,你赶我?”
顾念冷笑:
“不敢。汪软软,两只手躅都是你拿走的吧,转给了顾柳,顾柳又给了多拉珠宝。”
见事情败露,汪软软神色一怔,恍过神来后,她开始哭委屈:
“姐,怎么会呢?真不是我。”
顾念从沙发上站起,将转款记录单砸到身上。
“转款的账号,我查过了,正是顾柳的,一百万,你就出卖了我?汪软软,亏我对你这么好。”
汪软软没想到顾念这么神通广大,竟然连对方账号都查到了,并且查到是顾柳。
铁证如山,汪软软无法狡辩:
“姐,是顾柳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照她说的做,就让我与我妈在海城消失,姐,你知道的,我们汪家,在海城没权也没势。”
汪软软装可怜,卖惨。
可惜,顾念再也不信她了。
“你既然愿意与顾柳蛇鼠一窝,就立刻搬去与她一起住,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汪软软见顾念失了心赶自己走,她去房间将老太太牵出来。
老太太正在睡觉,头发有些乱,她眯着眼问:
“你们姐妹俩又怎么了?”
顾念:
“外婆,我查出来了,那两只躅子是汪软软偷出去卖给顾柳的,顾柳拿走了周津帆那只,顾柳塞给我的那只,她拿去多拉珠宝当了。而多拉珠宝遭人抢劫,抢走的,正有那只躅子。”
那只躅子对汪海兰意味着什么,老太太心里一清二楚。
老人一张老脸立刻沉下来:
“软软,是真的吗?”
汪软软大叫冤枉,顾念将转款单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看了后,不再开口,只是冲着汪软软摆了摆手,拄着拐杖,转身进房间了。
老人不搭理自己,汪软软慌了,她冲过去,要开门,拧了两把门柄,拧不动,老人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这是打算不再搭理她的节奏。
汪软软气得直跺脚。
顾念将行李箱,拎到门外,打开门,站在门口,对汪软软做了个滚蛋的手势。
汪软软气乎乎走过来,她想说,厉腾不是穷光蛋。
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她才不要告诉顾念这件事。
暂时,她还不想失去厉腾这尊金窟,只要这件事顾念不知道,她就有拿捏厉腾的把柄。
她狠狠白了她一眼,跨出门,拖着行李箱走了。
顾念吐了口污浊的气息。
江桑从厨房出来,见汪软软走了,笑着说:
“念念,这下清静了。”
顾念与她对视一眼,没说话,但是,眼睛里的笑意,仿若一切尽在不言中。
厉腾正低头研究一组新的数据,肖辰进来,对他报禀了个好消息:
“厉总,汪软软被太太赶出来了。”
厉腾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赶紧又说:
“太太查出顾柳给汪软软转款一百万,又查到了她们聊天的记录。”
顾念还算聪明,留汪软软这个祸害,以后,家里的祸事,会层出不穷。
见厉腾走神,肖辰提醒:
“厉总,要不,你给太太打个电话吧,你天天住办公室,也不是回事儿。”
重要的是,肖辰不想天没见亮,就给老板送衣服过来,这段时间,他觉都睡不醒,整天都昏昏沉沉的。
“今晚,回帝景园。”
老板发话,看着老板冷沉的脸,肖辰不敢说话了。
电话响了,厉腾垂目一看,屏幕上的名字,让他眉头泛起一丝喜悦,他立刻接通电话:
“喂。”
顾念的声音传了来,不冷也不热:
“离婚协议,收到了吧,如果收到了,麻烦明天去民政局办一下手续。”
厉腾眼睛一眯,周身泛起危险。
迟迟得不到厉腾回应,顾念看了看手机,见上面显示在通话中,她又说:
“厉腾,别婆婆妈妈的,我最不喜欢磨磨唧唧的男人。”
厉腾舌尖抵了下唇,笑了,笑容多少有些无奈:
“就那么想离?”
“不是你同意的?”
厉腾眉目清冷掠过:
“顾念,就算再爱,周津帆都死了,一个死人,能给你带来什么幸福?何况,你还怀了我的孩子,我都不介意你心里有其他男人,你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厉腾这番话,让顾念神色怔愣,这男人说的什么给什么。
她几时喜欢周津帆了?
意识到厉腾可能误会了,但她并不想把这误会澄清,反正,她是想赶紧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