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舔了舔嘴角。
扯了扯领带,喉头冒烟。
见顾念垂头丧气回来,李佳佳就骂开了:
“总是吕秀红她们做的妖,故意为难咱们,不得好死。”
李佳佳冲着吕秀红的办公室那边,唾了口痰。
顾念刚坐到工位上,正要拿杯子接水喝,李默来了:
“顾念,薄总让你递下辞呈,去人事部领下未发的工资。”
李佳佳脸白了。
顾念顿了一秒,她迅速起身,追出去,一把拽住陈默的手:
“陈助理,什么意思?我哪儿做得不对?”
陈默一脸爱莫能助:
“顾念,江漠然是你前男友吧,知道他今天来找薄总什么事吗?”
顾念:
“什么事?”
陈默:
“他说薄总与你老公是同一个人,还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薄总的,薄总气坏了,就要把你名字从盛世清除。”
顾念眯眸。
犹豫了片刻,她冷静地问:
“江漠然不可能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弄错了?”
陈默见顾念帮江漠然说话,冷笑了声:
“顾念,薄总是什么人,能冤枉他,他还让薄总看在与你的情份上,爱屋及乌,放过江欣然。”
陈默拂开了她的手,眸色冷如淬冰。
顾念立刻联系江漠然。
江漠然还没离开,在楼下,正要发动车子,见顾念来电,他立刻熄火,接电话:
“念念……”
“见一面。”
顾念是跑下楼的。
江漠然见她下来,解了安全带,下车。
顾念迫不及待,问:
“你来盛世谈生意?”
江漠然直截了当:
“我找薄庭琛有点事,你找我什么事?”
顾念汲了口气,气息平稳后说:
“你跟薄总说,让他放过欣然,还说,他是我老公?”
江漠然不清楚薄庭琛怎么给顾念说的。
缄默不语。
顾念:
“江漠然,我告诉你,我老公叫厉腾,他是个连生活都无着落的穷光蛋,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福气,成为薄总的妻子,如果他是我老公,我又何必为了微薄的薪水,大着肚子也要上这个班。”
顾念的理直气壮让江漠然难受。
江漠然知道现在与她说不清,瞧顾念那副气鼓鼓的架势,他把真相说出来,顾念不止不会相信,还会怀疑他为了救欣然,以及想搞荣兴那块地而不择手段,利用她。
江漠然叹了口气,他握住顾念双肩:
“我来找薄庭琛谈荣兴的事,他不给,我爸又压我,我嘴快就那样说了,你不要生气。”
顾念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急得不行:
“那你快打电话给薄总,我好不容易才爬到总监这位置,屁股都还没坐热,漠然,我需要这份工作。”
江漠然手上的证据,也并非什么实锤的证据。
还加了他的主观意识与猜测。
他刚才那样笃定,是想让薄庭琛自露马脚。
如果薄庭琛真不是厉腾,顾念在盛世的日子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