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
“心月啊。”孙姐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嗯。”
“你录那期节目,我好好看了,我觉得真不错。仓促之下录成那样,真的没得说。”
“真的?”
“真的。不知道你以后怎么打算,能不能挤身幕前发展?”
“顺其自然吧。”
“听姐姐一句话,自己又不是做不来,干嘛不去呢,这么好的资源,谁现在有你的条件?成不成都是老板一个电话,别看我们这块不是他的主业,但这都是他的桥,有人说他把控着本省的传媒,我觉得没那么邪乎,但也不是空穴来风。”
“我明白,是要为自己以后铺条路。”
“趁年轻啊,以后结婚有孩子了什么也做不动了。”
“孙姐,其实我消失那两天是去外面做了一套节目,我跟他赌气来着,想跳槽,录了一套民国的片子,我主持的?
“噢?在哪儿录的?”
“原来的峰线传媒,覃总那个,现在叫潮线。”
孙姐瞪大眼睛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我简单跟他说了一下前两天发生的事儿。
“现在那套片子就在老板手里,他说要找人发行,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
“一定能的。相信他。”
“只是还有一个愿不愿意。”
十点钟的时候,叶鼎贤到我们办公室。坐到沙发上。孙姐赶紧给他泡茶。
“谢谢孙姐!”他也改口叫孙姐,这让孙姐很不自在。
“以后小周同学怎么称呼,我也怎么称呼了。”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这就对了。”孙姐还表扬他。
“周心月同学!”他一边喝茶一边说。
“干嘛!”我不理他,只管看着电脑屏幕。我知道他喜欢我这种撒娇式的虐待。
“以后要对我好一点,进来后,要好好招待我。”
“别人来了她都很客气,你来了,他就不这样了,为什么呢?”孙姐调侃。
“为什么呢周心月?”
我看着电脑屏幕,一边想着屏幕上的一个创意,一边脱口而出:
“你把我帅呆了。”
他俩都笑。
“好了,你俩在一起聊吧,我去老唐那儿聊点事。”
“哎,等一下,孙姐,你不用回避,我有个事也想请教您呢。”
“谈不上请教,您说吧。”
“我们俩想有一个订婚仪式,您了解她,觉得怎么更适合我们。”
孙姐笑着说:
“先恭喜!周心月,你那个稿子就这么重要吗?”
“姐姐就代表娘家人了。但凭做主。”
“那好吧,我跟叶董聊。心月呢,这个人不慕虚荣,重实际,喜欢过那种本真自然的生活,不过呢,人生大事,也得有个动静才好。仪式是肯定要有的,就是怎么举行仪式,在哪儿,是个问题。”
“在我家吧。我家那个老房子,有年头了,我觉得很意义。”
“对了,这个想法不错。”
两个人都表示思路很出挑,即有格调,也照顾了亲情。
“就这么定了,那就这周末吧。周心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