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知道吧。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两天没怎么说话,去了美国。昨天刚走。”
“你傻啊,监控啊。”
“不会吧,因为车子离公司门口很远。”
“那天还听我们同事说蓝鼎的老板非常铁腕,原来在外面也搞过很多女的,包括一些小明星,都不长久,好一段时间,给一笔钱了事,从来没一个女的敢说什么,似乎还说他公司方圆几公里都有监控。”
“你什么意思,你又不同意让我跟他好了,是吗?”
“不过,他这个人据说很江湖意气,人不坏。”
“行了,不说这个了。本来想透透气,又说他。”
“那天吃饭的人都有谁啊?”
“就我们五个。他们仨加我们俩。”
“这是不折不扣踏两只船啊,你,周心月。”
“瞎说什么,我们吃饭就是为了了断,现在断得一干二净了,我的电话他都没有。”
“你想通了?”
“想不通也没办法。”
“哎,现在想想邵铭允也挺可怜的,当时怎么也不信他,后来听说他被软禁十来天,好像是真的,我们单位领导那传出来的消息,绝对内幕。”
“哎。他现在很被动。邵仕被绑架。”
“有些事听起来跟电影里的情节一样,真是江湖水深啊。”
“好了,我同事回来了。”
“哪天一起吃饭吧。反正叶老板也不在。”
“好。”
挂完电话,孙姐进来,我刚跟孙姐打个招呼,以菱的电话又打过来。
“怎么了?”
“刚安安在qq上留言了,说明天到杭。”
“啊?这么好啊。不过这次我们不会是主陪。”
“那也不管,反正她首先是咱们俩的,其次才是别人的。”
我心里又开始快乐一点,因为她们俩个才是我最稳固的大后方。
我坐在办公室。现在我的世界好清静。好久没有这样什么也不想了。
晚上下班,洗澡,看书,上网,听音乐。不再胡思乱想。不再牵挂任何人,因为这两个人或许不再跟我有一点关系了。躺在床上,自己望着天花板,想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梦醒后其实自己什么也没有。我为了证明到底是不是梦,翻柜子找到了邵铭允送我的那只手表,看了看,的确是真的。无论如何,经历过了。爱过了。
打开网页,一些新闻又跳进来。我又看到了她们俩的新闻,电视台已经开始追踪报道,关于佳妮的身世。今天拍的是第一集吧,我看了会儿,应该叫做回忆从前,说她小时候受的苦。后面几千名网友在那里跟着哭的稀里哗啦,网民有时太好骗了。我看不下去。
看着看着一条更劲爆的消息弹出来。
浙江某叶姓富商在拉斯维加斯豪赌,一掷千金,已输掉近亿资产。我同时看到了被偷拍的叶鼎贤坐在牌桌旁边。
我心内蓦然又乱了。
我把电脑放下,下床,心内极度不安。在屋里走来走去。
所有的人都或许想不到,这近亿资产跟我有一些关系吧。
我想起了那个著名的蝴蝶效应,亚马逊雨林一只蝴蝶偶尔扇动了一下翅膀,也许两周后就会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这何尝又不是蓝鼎公司的一场龙卷风。
我要跟他打个电话吗?
现在没准还在赌,打电话不是添乱吗?
这要怎么办啊,这要怎么办啊!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老唐:
“小周啊。”
“在,唐总。
“你看到叶董的新闻了吗?”
“看到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能有什么想法。”
“你们俩发生什么事了吧,他那天走的时候,让我把你叫到办公室。”
“嗯,是有点不愉快的事儿发生。”
“你看吧,现在他情绪不好,输掉一个亿了,公司紧急召开董事会,要阻止他这种疯狂的行为,但是我心里清楚,他肯定是不痛快,去发泄一下,我不确定完全是不是你的原因,但我确定肯定跟你有关。”
“他电话都不给我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跟他打啊。”
“我打能管用吗?”
“试试吧。”
“我想想。”
“你在哪?”
“公司宿舍。”
我刚挂电话不到五分钟,就听到有敲门声,我赶紧换掉睡衣,开门是老唐带着曹总裁还有两位不认识的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