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父亲,您快点儿吧,晚了他就没命了,他可是为救女儿才受伤的。”张莹连摇带拽的拖着老张往外走。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老张无奈的应了下来,对这个女儿,虽然长得不咋的滴,那可是相当的宝贝。
“嘻嘻!多谢父亲!”张莹眉开眼笑,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二人来到屋中,见到李立如此惨状,老张也是一愣,二话不说,伸出手来贴在李立胸前,动转功法,将真气渡入李立体中。
时间不大,背上的两个箭洞开始向外淌血,张莹则在后面不停的擦拭着,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
箭射入的不是很深,由于李立当时是趴着的,所以箭没有垂直进入后背,不然可能伤及内脏了,而是由李立的后背处自下而上的射了进去,被几根骨头挡住后,这才没有深入。
时间不大,老张大汗淋漓,这才停了下来,“没事了!”
流出的血此时已经不是那么黑了,再加上服了解毒药,张莹也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
“这次多谢您了,父亲!”张大小姐感激的抱住父亲的肩膀,显得很是亲切。
“行了,行了!我走了,你以后可少给我惹事,这次的事我派人去查,等他醒来后叫到我房中去,有些话我要当面问一问。”老张苦笑了一下。
“行行行,他一醒我就叫他去。”
打走了老张,张大小姐坐在一旁盯着李立。
又过了约一个时辰,李立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还活着?”李立有气无力的道。
“活着!没事了,你先休息一下,不要说话了!”张大小姐马上上前按住李立,不让李起来。
李立听话的又休息了一个时辰,感觉好多了,这才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张莹,“小姐,对不起!我以前骗了你,要打要罚怎么样都行,求你别连累了我的父母。”
“是不是你修练功法的事?”张莹一猜便猜中了,除了此事不会有别的事了。
“是!”李立毫不隐瞒。
“你是何时偷看到的?在哪里看到的?”张莹好奇的问道。
“我第一天来张府,你让我看的那本功法,当时我便全记住了,以后便天天偷练。”李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你就看过那一次就全记住了?”张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
“是!就那一次,后来再也没有看到过。”
“你,你,你,你到底是不是人?”这次张莹真的吓到了,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当然是人,我们山里人都知道我记东西快,还称我为小神童呢,不信你去山里问问。”李立认真的道。
这次张莹真的信了,“一会儿要到我父亲那里去,可能也是要问你这件事,你还如此回答便可,有我在,他不会责罚过重的。”张莹此时心里更多的是兴奋,太出乎意料了,这简直是天才!
“是!”
又休息了片刻,李立忐忑不安的跟着张莹来见张怀本,听到李立的解释后,老张出奇的并没有责怪他,考虑多时,这才对二人道:“李立以后就收为张府弟子吧,致于修练,莹儿有空多指点他一下,如果以后为本府立了功,那这次的事就一并抵掉,不再追究。”
“多谢府主大人开恩,不会让您失望的!”李立心中大喜,再次倒身行了大礼。
张怀本其实心中早动了爱才之心,在无人指导没有凡药的情况下,自学成才,且记忆力如此惊人,以后定有施展之地,之所以那样说,是为了激励他,让他多为本府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