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50章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2 / 3)

走出了寝宫之后,李右却是自觉跟在了慕容治的身边,“王爷,今日一早,元王带着元王妃进宫了。”

“嗯。”慕容治并不意外。

“不过,未到午时的时候便离宫了。”

又是慕容治轻嗯一声。朝着端和宫而去。

端和宫之中的景象,与永业帝的寝宫很是相似,宫女和太监虽是如同照常的活动一般,但是,却是充满着与往常不一样的氛围。

端妃沉睡在床榻之上,而近身照顾的,也只有卜辛一人。

慕容治是自己独自进去的,寝宫之中也只有卜辛一人而已。

卜辛见他进来,面上的神色有些拘谨,慕容治只看了他一眼,但是,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之色,“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卜辛原本见到慕容治时候抬头看他的动作,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瞬间低头不语。

慕容治只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淑妃,同样是陷入了沉睡之中,然而,此时的淑妃,面上却是潮红无比,眉头微微皱起,极为不安稳。

慕容治见了,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嫌恶,“不是叫你让她醒不了么,难道如今还有知觉?”

卜辛听闻,依旧是不敢抬头,“王爷,药性过猛,时日太久,我……奴才……无法压制。”

“无法压制?”慕容治重复了一声,似是嘲笑一般,“那就继续研制药物,她若是不能安安静静沉睡,本王便赐她一死。”

他说得毫不留情。

卜辛的身子一震。突然想起那一日,被慕容治撞见淑妃和他的事情,淑妃为了他而喊出那一句“他是你的生父”的时候,慕容治面上想要将人撕碎的神情。

最后,他说,“若是想要留着她的命,就别让她再清醒过来。”

所以,他给淑妃下药了,为了保存淑妃一条命,亲手给自己最爱的女人下毒,跪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卑躬屈膝自称奴才,日日给自己最爱的女人喂药,让她陷入沉睡之中,不会醒来,只为抱住一条命。

一顿,一惊也只是在一瞬间而已,卜辛听罢,只继续道,“奴才明白。”

端和宫,慕容治基本不会来,其实来不来,他都会知道端和宫之中的消息,端和宫处处都是他的人,就像一个牢笼一般,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另一边,元王府的府门前,马车之中,悠落当先下车,而后,才伸出一只手,扶着慕容源下车,自然而然的动作,无声之后带着默契,两人相视一笑。

其实慕容源还没有虚弱到需要悠落扶着自己下车,只是前两日染了一点风寒,却是让悠落担忧不已。

两人一齐走回了府中,马车被车夫拉着从另一处门口进去,悠落扶着慕容源的手臂,只开口道,“怀仁不要担心,如今虽是闭锁了消息,但是,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元王听了,只轻笑一声,“这说辞,是从何处来的?”

悠落眨眨眼,“是安安说的。”

“他倒是人小鬼大。”

不过却是接下去,“我倒是觉得,这是从五弟妹那边学过来的。”

悠落不置可否。

还未走回主院,已经有人来报,“王爷,丞相来了。”

慕容源面上有微微的惊讶,却是转头对着悠落道,“你先回院子。”

悠落轻轻点头,“不要太忙,累着了。”

慕容源听罢,只唇角上扬一分,叫她安心。

书房里边,陈自明似乎已经来了一会儿了,慕容源进去的时候,见到陈自明,“陈公子久等了。”

陈自明站起身来,“不久,在下也是刚刚到来罢了。”

元王了然,径自做到的了另一边的椅子上,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陈公子还是第一次拜访我这久无客人的元王府,不知,可是为何?”

说得语气随意,似乎也是没有多少关心。

陈自明抿了一口茶水,而后,抬头看着慕容源,面色凝重,“皇上……”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陈自明才离开了治王府,这一次的拜访,没有外人知道。

一连几日,邕宁山大新的军营之中,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忙碌的身影,穿梭在颜易山大帐的内内外外。

恰若此时,身上的纱布已经解下了三分之一的颜易山,其实身子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另外还有一些较深的伤口,还没有恢复过来,依旧在绑着纱布。

颜易山靠坐在床上,周宗在给他的伤口换药,他看着营帐之中安安静静立在一边的石佩儿,转脸看了一眼周宗,“我可以洗澡了不?”

周宗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如果你不怕伤口化脓再次恶化的话。”

颜易山撇撇嘴,“连着几日都不能洗澡,如今闻道自己自己身上的药味,我都要吐了。”

他说得怨念,另一旁的石佩儿听了,想要笑出声,却只能忍住笑意。

颜易山不经意瞥了她一眼,而后才对着周宗道,“擦擦身子总是可以的吧?”

周宗懒得理会他诸多要求,“你若是受不住,便擦一擦,小心些,碰湿了伤口,这几个月,你便躺在床上度日了。”

颜易山轻哼一声,“躺在床上有何不好,免得给慕容渊做牛做马,北伐有了一个靖王妃,够了。”

周宗不理会他的话,颜易山却是看向了石佩儿,“小石头,去拿盆热水过来,我要擦擦身子。”

石佩儿一听,立马应声出去了。

直到石佩儿出去了之后,周宗才转脸看了一眼跳动的营帐门,将颜易山收拾好了之后,才道,“其他的伤口,七日之内,便好了,不过还是需要注意一些的。”

颜易山靠在床上,“知道!”

石佩儿再抬着一盆热水进来的时候,整个营帐之中只有一个颜易山,周宗早就已经离去了,他将水盆放在床榻旁边的矮几之上,“将军,水拿来了。”

颜易山不为所动,轻嗯了一声。

石佩儿抬眼看他,“将军?”

颜易山抬起手臂,在床榻之上坐好,“脱衣服。”

“啊?”石佩儿被惊吓到了,一声啊,几乎忘记了掩饰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尖细。

颜易山唇角一勾,“我身上受伤,擦拭身子的事情,自然是自己做不来的,刚刚周宗不是说了,要我小心,所以,自然是你来。”

他说得随意,石佩儿听了,深吸一口气,这几日,都是他在照料颜易山,吃的,是她一把手喂的,喝的也是她一把手喂的,便是颜易山的三急也是她扶着他去处理的,可是这几日,颜易山也只是擦手擦脸,虽是都是她来做,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会儿,将他衣服脱了,给他擦身,这事儿,令她为难。

面上已经不可控制地泛起一层*之感,她没有动作。

颜易山抬眼看了他一眼,“快些呀,水都要凉了。”

石佩儿见此,咬牙,“是!”

结果,他将颜易山身上的衣物巴了下来,只留下一条里衣的裤子,颜易山因着先前进山,在见到了她设置在山中想要抵制北梁士兵的陷阱,不管不顾冲进去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被伤到的地方,这会儿,虽是有部分伤口痊愈了,但是,痊愈的伤口长出了新肉,粉嫩粉嫩的,看起来,便知先前的伤有多深。

石佩儿看着,有片刻的失神,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赶忙拿着巾帕子在盆中沾湿,绞干了之后,才轻轻为颜易山拭身子。

巾帕一碰上颜易山的身子,颜易山微微不可察颤动了一下,石佩儿却是感受到了,擦拭的手微微顿住,一只手原本是没有碰上颜易山的,这会儿情急之下,却是碰上了颜易山胸前的肌肉。

颜易山沉眸,不动声色,继续由着石佩儿给自己擦拭身子。

石佩儿觉察颜易山没有任何异样之后,便继续拿着巾帕为他擦拭身子。

颜易山唇角勾起,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模样。

直到将上半身的前边擦拭了之后,颜易山俯卧在床榻之上,留着自己的后背被石佩儿。

完整的后背,没有任何一丝防备的留给石佩儿的时候,石佩儿的鼻头突然一酸。下意识地想要做什么,她赶紧又将巾帕放到水中过了一遍水,将水绞干了之后,才拿来擦拭颜易山的后背,后背依旧还缠着三条纱布,没有纱布缠绕的地方,也有一些伤痕。

石佩儿一边擦拭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只是,当她发现自己的两滴泪珠已经低落在颜易山的后背的时候,顿住了自己的动作。

颜易山在那两滴泪水低落到后背之上的时候,浑身的肌肉一个僵硬,灼热的泪滴,就像能够烫伤肌肤的火苗一样,让他内心一滞,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反身过来,人已经将处于呆愣之中的石佩儿抱在了怀中。

紧紧地抱着,不畏惧惊动到的伤口已经在溢出了血液。

石佩儿被吓到了,原先的呆愣在这一刻已经变成清明,她挣扎,“将军!”

颜易山却是不想要再与她玩着这等猫和老鼠一般的游戏,从那一日她第一次来看她,他抓住她的手臂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三年多的人,如今,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