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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心么不好……”
“你……”李鹊娘见他恬不知耻,不想再与他多言,吩咐身旁的宫女道,“去,把尚服局的所有侍卫都叫过来,这个宫里此刻还是我做主!”
“过几日,李尚服便是杂家的人了,这尚服局与织造府变成了一家,哪里还需要分你我呢?”随着一个沙哑阴柔的声音传来,一个头发花白的年老太监在两个小太监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正是王公公。
一屋子的人赶忙给他见礼,只有高士袗和锦华在一旁看着他,而高士袗的双眼中闪动着愤怒的火焰。
王公公也一眼就看见了高士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哼道:“没想到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你竟然还能起死回生,杂家真是小瞧你了。”
“王公公,别来无恙。”高士袗咬牙道。
“别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王公公在两个小太监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当年你们高家贪墨财物,藏匿皇家贡品,其罪当诛,杂家不过是如实上奏而已。”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高士袗道,“公公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
“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也没人会在乎,”王公公笑了笑道,“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既然两年前你没死成,今日杂家便让你如愿以偿,到地底下跟你的家人团聚吧!”说完微微一摆手,一群拿着兵器的侍卫们,立刻走上前将高士袗和锦华团团围在其中。……
“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也没人会在乎,”王公公笑了笑道,“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既然两年前你没死成,今日杂家便让你如愿以偿,到地底下跟你的家人团聚吧!”说完微微一摆手,一群拿着兵器的侍卫们,立刻走上前将高士袗和锦华团团围在其中。
“公公,”李鹊娘突然开口道,“请听我一言。”
王公公眯眼看向她:“李尚服有何事,咱们都快是一家人了,不用拘谨,直说便是。”
“我与公公的婚期将至,大喜的日子,公公不希望在此之前发生不吉利之事吧?”
“嗯……”王公公搔了搔花白的头发道,“不妨事,杂家答应你,让他们两个多活几日,待到咱们成婚之后再交给皇上发落,如何?”
“公公,”李鹊娘来到王公公面前,屈膝半跪了下来,“高士袗已经是死过之人,皇上并不知道他如今尚在人世,此乃陈年旧事,又何必再次提起,惹得圣心烦恼呢?”
“不错,挺能顾大局,”王公公看着她似笑非笑道,“不过此事干系重大,他们乃是罪臣余孽,杂家不得不如实禀告啊……”
李鹊娘思索片刻,暗暗下了决心,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公公,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想要一件宝物,实不相瞒,它就在我这尚服局里,如若公公答应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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