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不想再做了,做这些东西让我在学堂里根本抬不起头来!就连你哥都瞧不起我,他也是你们李家的长子,怎么你爹不逼着他做衣裳!”
鹊娘叹了口气:“别提他了,我爹何尝不想让他好好学学这织染、裁衣之技,就算是自己不会动手做,也要懂得这其中的门道,奈何我娘对他太过溺爱,处处护短,根本无法管教。我爹还时常把你挂在嘴边呢,说你踏实、懂事,能沉下心来做事情。”
“下次叫李伯父到我爹那儿夸去,别总在背地里夸,谁也不知道。”
鹊娘笑道:“好,好……我知道你不是当真想放弃,你只是太想做好了,不是么?”
你只是太想做好了,不是么?
高士袗从回忆中抽离,看着一脸怨愤的锦华,若有所思。
“做得好,那些不伦不类的衣裳,早就是被历史淘汰的东西,想用这些东西剑走偏锋,东山再起,简直是痴心妄想!”朱少兰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副驾驶上的墨镜男子说道。
“是啊,我借机煽风点火,那帮人还挺容易被煽动,上去就要扒掉她的衣服,可惜被那姓高的赶了过来,不然孟锦华现在恐怕已经精神崩溃了,被人当众扒光,没几个人能受得了这种耻辱。”男子道。……
“是啊,我借机煽风点火,那帮人还挺容易被煽动,上去就要扒掉她的衣服,可惜被那姓高的赶了过来,不然孟锦华现在恐怕已经精神崩溃了,被人当众扒光,没几个人能受得了这种耻辱。”男子道。
“你也注意点儿分寸,别回头被请进局子里喝茶。”
“放心,我没那么不谨慎,不过是煽风点火而已,尽量不自己出手。”
“好。”朱少兰的车途经锦华租住的小区,正好看见高士袗和一个女人出现在小区门外,她停下车,仔细看着,“网上有什么动静?”
“已经有人在骂他们了,说他们竟然做和服。估计没多久就没人在他们那儿买衣服了。”
“嗯。”她见高士袗送走了女人,便开车跟上,发现那女人是孟锦华的闺蜜叶深,便转了个弯,向公司开去。
“少兰姐,我一直不太明白……”男子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
“孟锦华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她已经离开了公司,还沦落成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再翻身,你为什么还要……”
朱少兰猛地一踩刹车,一只小猫从车前猛窜过去,差点儿成为她的车下鬼。她惊魂甫定,半天才阴冷着脸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赶尽杀绝了。”
“没,没有,您这么做一定有您的理由。”
朱少兰转过脸,盯着男子,一字一顿道:“你知道农村的女人有多苦么?就因为自己是个女孩,一出生就要遭到全家,全村人的嫌弃和欺负。你知道乡下的学校读书有多苦,为了交学费到处求人借钱有多难,被洗褪色的衣裳有多丑,一身土掉渣的样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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