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摇摇头道:“还……还好……”
清婉叹口气:“你是为了护着我才伤了的。回去好好养伤,我定会好好谢你。”
程木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保护小公子……应……应该的……”
清婉道:“这些人以前我曾见过,是些惯会仗势欺人的,我本打算忍一时之气,不与他们计较的,不想他们竟这般粗鲁,说话如此唐突,当真是让人生气。你今儿做的很好,回去之后定会好好赏你!哎,你是怎么想到先解决他们两个人,再对付其余呢?看不出来你还是很有小心眼嘛!”
程木瓮声瓮气道:“我……我怕他们一拥而上,也……也怕他们分出人来……对付小公子……”
清婉道:“你倒是很有经验。”
程木道:“以前……在杂耍班子,跟人……抢地盘……打架……也是这般……”
清婉哈哈笑道:“原来如此!”
俩人回到程大的庄院,程大见俩人满身草屑尘土,程木身上更是有些扯破的痕迹,不由得大惊,赶忙拉住了询问。清婉知程木口笨舌拙,便将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并道:“今日也是运气不好,偏生遇上了那肖十三,若非有程木在,只怕我是要吃亏的。程木今日可说是立了大功,要好好赏他的。”
程大听了连连跺脚道:“多亏小公子未受伤,否则,老汉可如何向夫人交代呢。”
清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程伯不用担心,我如今可不是好好的么?倒是那肖十三,他们的马匹都是已经跑了的,那儿距离城里少说也有几十里的路程,且看他们如何回去,想想就觉得痛快。”
程大道:“小公子反应机敏,这是好的。只是这十三少听说也是这城里面有名的纨绔子弟,只怕今日你惹了他,来日他定会不与你干休呢。说起来,我们也不是怕他,只是怕说出去,与小公子的清誉有损。”程大是知道清婉的女儿身的,若是外人知道傅家的大小姐与十三少在野外斗殴,这话可就是好说不好听了。
清婉混不在意地挥一挥手,道:“这倒是没什么想干。一则,母亲既是允了我这般出来,自然也明白少不了要与外面的男子打交道的,若是还有那诸多的顾虑,我也不用这般出来的。二则,今日那十三少并未认出我来,他也不知我就是傅府的小公子,又去哪儿找我算账呢?说起来,倒是程木今日很是受了些苦。”转身对程木道:“程木,你且脱去外面的衣衫,让我瞧一瞧你的伤势如何。”
程大赶紧道:“这个……这个小公子千金贵体,怕是不方便吧?不如就让老汉来代你看一下程木的伤势。”一个为出阁的大姑娘随便看一个男子的身体,在这男女之防甚严的年代,确实是不合时宜的。
清婉明白程大的顾虑,笑道:“那也罢了,就请程伯帮我瞧一瞧,再出来告诉我吧。”
程木愣愣不知所以然,没怎么听明白程大与清婉的对话。直到程大拉了他一把,道:“随我到内室来,让我看看你的伤。”于是乖乖地跟着程大进了内室。
一会功夫,程大出来,向清婉道:“程木的伤没什么大碍,就是背上挨得那两鞭子较重,有了两道血痕,这会子已经隐隐地渗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