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东面边关的外族人数庞大外,北疆与南疆亦有少数外族时时侵扰,为扬沐国国威特将二十门火炮分至四处边关抵御外敌,此事由翼王全权处之。
朝臣听了怨言颇深,为什么皇上和翼王商谈事见都要每每避开朝臣,之前的对卫一战是这样,得胜之后才知翼王中途与燕国定立了盟约,这次又是,一切结束之后让人心痒难耐的武器施施然的揭开真面目。
从中可以表明皇上不需要朝臣提供任何意见,只需翼王一人所有难题均将迎刃而解,对此朝臣非常不满,他们身负职责理当为皇上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又不是摆设搁在那充数的。
皇上的作法太让朝臣寒心,有上了年纪的元老指出此为的不妥当,不予朝臣商议擅自作主此法可不行。
沐瑾明露出冷笑,言辞凌厉的指出朝臣遇大事所表现出令人不耻的行径,何谈商议一说,见天的往脸上贴金,大事一到全做了锯嘴的葫芦,和谁商议去!
身为臣子没有作到臣子应尽的义务,却厚颜无耻到反过来指责他这个皇帝的不是,真乃滑天下之大稽,当下元老被革职查办。又有一些官员被降职罚俸,想要倚老卖老完全不要想有。
皇上现在硬气得很,翼王为皇上长了多少回脸,没了大皇子在朝中搅局,朝臣想要继续在位置上就得乖顺一些,否则惹皇上不开心就眼前这下场。
兵权的归属问题仍有朝臣反对,这回不说翼王功高盖主。转变了个说法。翼王身兼数职难以全部照顾到,又不去边关坐镇,一些事务上的决断很可能出现疏漏。反正就是不同意,除非翼王将手中现有职权下放。
之所以咬住不松口的原因是为回京述职的子嗣着想,翼王手掌的户工二部现已成为香饽饽,若能由此事迫使翼王权力下放。自家孩子不就能占一个好缺,从此平步青云大路坦途。
为了下一代着想朝臣有必要抱成一团。趁着自己还在此位还有上谏的资格,一定要为下一代争取到最好。
朝臣大概忘了翼王从没有妥协过,除非自己乐意再就是另有打算,一般情况下全当朝臣的谏言为耳旁风。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两不相干。
就好比前次侍君一事,从表面看似汐朝妥协让步,实则朝臣一点好处没沾着。反到折进去不少官员前车之鉴朝臣到现在仍处于记吃不记打当中,无怪乎一而再再而三的一败涂地。
沐瑾明刚想强势一回。以往这些玩意尽给自己添堵,碍于未除掉沐昭只得忍气吞声,别以为自己真没脾气,这会送上门来,要不全部将看不顺眼的朝臣清除出朝堂换一批顺眼的?
汐朝一个眼神制止沐瑾明的胡来,朝中大换血是这么好换的,新上来的手足无措做不好事,朝中一团乱就好受了?早说了要有耐心,如今沐昭已无还手之力,再无阻碍,朝堂换新要一步一步来走的稳当才能更省心。
说好了让这些老的带小的,熟练之后再行解决,今日猴急什么!汐朝剜了沐瑾明一眼,让其稍安勿躁。
汐朝此时提出土地分配不均的问题,将兵权一事暂搁,问朝臣可有何良策?
朝臣闻言一时摸不着头脑,翼王这是另起话头就事论事还是借题发挥以此事引出兵权归属?思绪充填在脑海,一时瞧不出翼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汐朝不见朝臣开口,实在不愿在此浪费时间,直言指出土地分配不均会赞成百姓食不果腹的窘境,时间一长民变不可避免的萌发,尤其是天灾降临,当先国库那些钱粮救济总归不是长远之计,救急可以包一辈子没可能。
这样一来世族手中商贾手中的土地必须要分出一部分给那些无地耕种的百姓,当然这其中涉及到各方利益分配问题就需要朝臣出谋划策为国家解决一大隐患。
朝臣乍听之下脸带愁容,没人愿意将手中的土地交出来还是无偿的,土地上所产作物是每年一大进项,大地多的人更是指着吃饭,凭什么分给平民,让那些贱民不劳而获,装个可怜就能得大片土地,凭什么!这里面投入了多少人力财力,哪有平白无故拱手相让的份,白日做梦都没戏。
翼王一开口准是来坑别人的,朝臣深有体会,别看翼王嘴上说的轻松,让朝臣来拿主意,看似商量实则早设下了陷阱,不拿出主意就没理指责皇上不重用他们,事情下放朝臣不作为给不出合理的章程有脸说皇上拿人当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