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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2 / 3)

那些京中不算富庶的官员有那么点眼馋,碍于翼王的威势,只好吞下口水干瞪眼,谁叫翼王处置手段太快,没等自己谋划从中捞点,事情已经板上钉钉。

紧接着汐朝提起刑部大牢内常氏等人的定罪量刑,之后逐渐引深到军中出现内鬼,将领难辞其咎,死伤过万要向百姓做个交待。

就内鬼一事汐朝近一步提及与外族勾结串通只为财物的贪婪行径进行阐述说明,最后事件推向一个新的高度,指出内鬼的背后有人唆使密谋。

种种的一切全然指向身为大皇子的沐昭,此时文武百官犹如自梦中惊醒难以置信的看向吐字清晰铿锵有力的翼王,莫名觉得诡异,何时隐情转嫁到大皇子身上,一旦坐实了勾结外族意图谋反的罪名,大皇子志在必得的大位将瞬间土崩瓦解化为飞灰。

沐昭先时诧异后又气愤,惊怒交加上前申辩,表明自己的忠心不二绝无可能与外族勾结,这是翼王的阴谋,意图除掉自己,虽然理由略显牵强了一些,绝不能忍翼王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卑劣行径,自己什么也没做,自己是清白的请求皇上不应听信谗言,寒了臣子的心。

到这个时候,能力有限的沐昭不得不将拥护自己的官员拖下水,试想有多数官员挡在自己身前,沐瑾明再无凭无证的情况下拿自己毫无办法,总不能强行治罪,手下官员可不是吃素的。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自己若倒了,余下的人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朝堂之上,别傻了!

朝臣立马应和,翼王所言纯粹是自编自演的无稽之谈,大斥翼王信口开河含血喷人,那激动劲都快赶上群起而攻之了。

余下朝臣没有参与其中。蹙眉站在圈外暗自寻思翼王所言的可信度。按常理翼王从不无的放矢,堪称一个唾沫一个钉,翼王即敢这么说。那么一定有所依凭,除了同样有意除去大皇子的皇上插手外,只剩下一种可能。

中立的官员知机的避开险地,由着翼王同大皇子针锋相对。最后的赢家无论是谁都对自身没有坏处。

要证据,好啊。汐朝不惧朝臣有意无意话里话外的威胁,上呈罪证,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有物证,偏要叫沐昭一派人哑口无言辩无可辩。

此举无异于天塌地陷山崩地裂。众臣未料想翼王尽然拿出了实证,这一幕给文武百官带去不小的冲击。

“尔敢污蔑于我!”沐昭气得眼睛暴突且染上赤红,好似择人而食的猛兽。恨不得将翼王生吞活剥了解恨。

有没有通敌叛国,沐昭等人最清楚不过。当初制定计划时就曾刻意避开此等风险,唯恐叫人抓住把柄反咬一口,到头来防不胜防,这不就着了翼王的道,他们可比窦娥还要冤。

“是不是污蔑据实查证后自有分晓。”汐朝气定神闲,比之暴躁的沐昭更据有可信度。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大皇子有意登位将现任皇上赶下马,这层窗户纸自始至终没有捅破过,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

即有前因必有后果,大皇子有司马昭之心,难保没有铤而走险借刀杀人的预谋。

与外族勾结撇去通敌叛国的重罪不说,单单就事后造成的后果于大皇子颇多助益。

外族来犯,边关若无翼王去的及时定然躲不过失守的危险,边关失守外族铁蹄自关外长驱直入,攻下多座城池与朝中是不可忽视的重创,边关守将无能问罪是必然的,接下来重在将外族赶出沐国。

翼王参与进大战当中,又在对卫一战中取得傲人的功绩,首当其冲接任领兵之责,万一不敌弹劾翼王的折子会像雪片一样堆满案头。

在此其间造谣生事煽动民心动摇军心,临阵换帅亦是大忌,在大皇子等一干官员的运作之下,逼得皇上不得不作出退让,拿下边关兵权就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亦或是半路除去前往边关挽回败局的翼王,此为一了百了,只因翼王领兵的手段无人见过,万一取胜之前的铺垫将为翼王作了嫁衣,翼王是个拿捏不住的人,更摸不清其心思手段,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夜长梦多,杀掉比等待更合算。

翼王若死,朝堂大乱百姓惶恐,这时候大皇子跳出来主动请缨,即便知其没有这个能力,念在以其身份安抚民心军心的份上,在多方压力掣肘之下皇上依然不可避免的妥协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