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等人无法,憋着一肚子怒气没了话说,爷孙三人凑到一处商量意图败露后又该怎样渡过危难化险为夷。
“翼王已经心中有数,只有实话实说才能弥补过错,多余的狡辩显得极其苍白无力,翼王没心情听,反而造成不可预期的危险。”常硕从中分析,心底尤不平静,事情的走向越来越脱离掌控,这样很不好,不踏实。
“翼王人精的一个人,听硕儿的吧。”常源已经是黔驴技穷,走到这一步退无可退,再多的言辞挽回不了事实,一步错步步错剩下只余夹杂纷乱思绪的叹息。
“好吧。”常平无奈点冰龙,自己的心同样非常之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不该铤而走险与翼王作对,兴许整个常家还能有一分活路,识相一些顺了翼王的意交出兵权,翼王念及自己多年来的功绩也会网开一面,自己老了退下来,家族中还有年轻的后辈。朝堂之上需要这些人出力,自可赢得入官场的机会,是自己太武断,主伙翼王是来赶尽杀绝的,不问原由的认定自己的想法无误,又听信那群煽风点火的将领,做下了错误的判断。致使将整个家族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那些怂恿自己的将领一个不剩的死了,死的好活该他们作茧自缚,如今死了更是一了百了不用面对之后的难题。
在熟悉的环境又是自己的地方。汐朝睡了个好觉,起来之后肚子不似昨日那么疼,徐勉开的药起到了决定性效果。
燕苏意伤在后背,晚上睡觉只能趴着。十分不舒服,眼皮虽然有打架。要睡非睡的阶段,脑子里各种思绪乱蹦,尤其是关于昨日尴尬的一幕。
想到自己占了翼王的便宜,近距离接触发现翼王更吸引人。比之前心跳快了几分,上心的程度有待增长。
燕苏意不笨,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岂可不用。正好趁着这个当口正式的赖上翼王,不是说亲密过后要负责吗?虽说只是抱了一下。那也脱离了男女大防不是,这个理由勉强可以用。
飞速的转着令人想往的情景,总结出一条规律,对于翼王就得死缠烂打,燕苏意看出翼王之于感情很少有表露在意,一点没有女儿家的小心思,难不成是翼王什么都不缺,自然而然对找个夫君不大感兴趣,你要说沐国皇帝,那是谁,现在是自己在翼王身边,算是公平竞争。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睡着了,第二日起了个大早神轻气爽,燕苏意梳洗之后就自己定下的计划着手展开。
早一步去寻翼王,燕苏意记得翼王每日均会早起从未有偷懒赖床的习惯,这样正方便自己。
“怎么这么早?”红蕊服侍主子梳洗,便见燕苏意进了门。
燕苏意没应,坐下后看向翼王,脸色比昨日红润许多,透着股女儿家的娇态,越发的吸引人,见到翼王另一面心中无比欢畅。
“我要对你负责。”字正腔圆语意明确的表述出自己的意图,燕苏意面色平和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对谁负责!”红蕊听了一耳朵瞬间惊声看去,“对主子负责,为什么?”这话好生奇怪,没头没尾的,大清早来这么一句,是故意吓唬人吗?
“男女授受不亲昨日危机时刻与翼王有过身体接触。”燕苏意毫不避讳说着事实依据,心里清楚翼王与普通女儿家不同,直接步入主题,今日为的就是把关系确定下来,这样自己就有机会做的更多。
红蕊听后惊呆了,这什么歪理,就凭这个想将困入身边,脑子不该是让门给挤了吧!
“你该不是因伤势没睡醒,大清早开这种玩笑,主子心宽不与你计较,清空是回去先睡醒再来。”红蕊只觉燕苏意所言像是一个不甚可笑的笑料。
“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对翼王有男女之情。”燕苏意大胆说出埋于心底的话,“同样遵循礼数,昨日翼王也曾见到我的身体,依常理互有身体接触又见了私密之事就该缔结连理结为夫妻。”
“你脑子进水了吧。”红蕊又气又怒,“你是在拿礼教束缚主子就范,好手段,身为一国皇子阴险不阴险!”
“你之前也说昨日是个意外,身体接触非主子真实意愿,这个不能作为逼婚的理由。”红蕊看燕苏意不顺眼的很,竟是敢大言不惭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胡言。
“还有看到身体什么的,主子又不是没见过别的男子的身体,要真如你这么说,哪能轮上你求娶。”红蕊对燕苏意见缝插针占便宜的行径表示深深的厌恶。
“还有,徐勉经常接触主子,什么没看过,难不成照你说的就可能迎娶主子为妻,简直太可笑了!”红蕊脑海里充塞诸多反驳的理由,绝不能让燕苏意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