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顾不上细瞧燕苏意此般心态,心下怒极都怪这两帮人,偏偏挑这个时候找死,没了之前招猫逗狗的心情,推开燕苏意,无视掉身体不适,面上阴云密布,自后腰处抽出一物对准不开眼的敌方就是一发子弹。
炸响声给战况中的诸人带去一瞬怔愣,这时汐朝扣动扳机的速度不停,阴测测地扫视该死之人,下达最后命令。
“杀无赦。”之前本意是要抓几个活的,现在不长眼的人把自己惹毛了,汐朝没了审问的好心情,自己正处在难受的边缘,别人一样别想好受。
将领和黑衣人无不大惊失色,翼王就凭这几个亲位怎敢肆无忌惮的说出如此不留海口的话。
下一时亲卫加暗卫动了,自腰间摸出一黑黝黝的一特,保护燕苏意的影卫跟着聚到一处,怕翼王亲卫一出手有个误伤,那可真要叫屈。
亲卫人手一个乌金弓弩,拉开机活趁着敌人未反应过来时出手,十二连星一出保准敌人未近前之时就被无情的箭矢射成刺猬。
汐朝心气极度不畅,大有泄愤的意图,手中的枪一再扣动。凡是进入自己视线的人管你离的有多远,一发子弹解决,炸响声伴随着收割人命,到死都不知是何特让自己损命,不甘的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情势转变之快,之前还处在势均力敌的阶段,怎么转眼之间变成一边倒的屠戮。事情不该是这样。怎么完全与计划相悖离,为什么会造成反转的局势?
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死状惨不忍睹。满身的箭矢有插入头部的有插入前胸后背的,乌金的光泽虽不显眼却透着深深的冷寒,均朝着致命且目标大的地方射,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主子。你,这……”红蕊起来发现主子神情异常。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汐朝中途换了两次子弹,总算消了点气,才同红蕊说出自己的尴尬,好死不死偏偏是今日。搅和了自己的好戏。
“快回车上去。”红蕊这段日子也是忙的忘了提醒主子月信的日子,心中有愧扶着主子往马车上去,徐勉正在呢现下顾不上避嫌。让徐勉诊一下有没有出状况,再就是怕主子别处受伤自己不知也需要处理上药。
“还有我家殿下。”影卫心急看着自家主子后背一大条皮开肉绽正流血的伤处。记起车上有太医,顾不上别的开口请求。
“别傻站着了!”汐朝回头扫了眼不在状态的燕苏意,简直蠢到家了,念及其为护自己受伤,自然放不下心视而不见。
“殿下。”影卫提醒殿下回神,真要等翼王不耐烦自己的血流光才有动静?
燕苏意神思回笼,方才觉得不自在,毕竟女儿家的私密事被自己瞧了个正着,这又要同上一辆马车,心砰砰直跳,有种手足无措的焦躁感。
两人进了马车内,车内空间大不至拥挤,徐勉嗅到了血腥气自两人身上传出先看向翼王问:“这是怎么了?”示意其露出伤处便于处理。
“先看他,背上有伤。”汐朝没有受伤,现在还觉腹痛,念及轻重先让徐勉给燕苏意看伤。
燕苏意不客气的脱掉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背过身去露出伤处所在,诸多思绪过后才觉伤口阵阵抽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徐勉见到狰狞的伤处嘟囔了一句,拿出药箱手法利落的处理起来,不一会缝合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又诊了脉问有无其他伤处需上药,确定无事后自脚下的箱笼内翻出一身外袍,让燕苏意先换上别着了凉。
“你呢?”徐勉转向脸色极为不好看的翼王身上。
“特殊情况。”说着将手伸出去让徐勉诊,怎么这次疼的如此利害,汐朝强忍疼痛呼吸略急促。
徐勉一听再搭脉一诊还有什么不清楚,暗道翼王背运这个时候来,“怎么如此之巧?”难怪这么大血腥味。
“谁说不是。”汐朝浑身无力的应了一句,心里直恨的咬牙,好丢脸长这么大头一回在外出现这等窘况。
徐勉找了上疼的药先让翼王服下,女人的特殊日子初来不疼就怪了,再说翼王不经心做了剧烈运动,疼就对了。
汐朝用过药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换了一身衣衫,外面还在清理当中,没去管反正结局只有一个,自己现在是有心无力。
一茬一茬箭矢收割着一条条人命,便是拿兵器格挡仍有漏网之鱼被射中,这才觉出箭矢的利害程度,比之普通弓弩射出的箭矢穿透力更强,也不知是不是重量大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