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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2 / 3)

当贡院大门开启之时,门外翘首以盼等候已久的考生亲朋,或是来看热闹的百姓聚集于此,眼巴巴的望着门口数一数今年秋闱有多少考生是被官差抬出来的。

让看乐子的人失望的是,凡自贡院走出来的考生,一个个面色红润精神劲还有,这是怎么回事?抛却考生个个苦着一张脸外,无一例外有坚的进横的被抬出来的,顿时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和眼珠子。

没有不知道考场艰苦的环境,为什么人人脸色正常,当然这个正常不能同没参与大考的正常人相比,而是历年来被抬出不少昏倒中暑的考生,那张面无血色苍白如纸的脸,看上去像是只有一口气在。

反观今年的秋闱从头看到尾,直至贡院封门,也无一名考生被抬出,这可是天大的奇闻。众皆奔走相告,要不是考生需要充足的休息,早就直接堵住考生问个明白。

当然亲属之间百无禁忌,出于好奇问起今年考场中的怪事,在得知真实答案后瞪圆了眼珠子无一人相信这是真的。

满脑子问号的诸多人士不死心,又不怕麻烦的去问相熟人家中的考生,得到了一模一样的答案。顿时整个脸僵硬成块。裂纹产生像是掉灰一样刷刷的落了一地,那感觉太不好了。

消息一夜之间不胫而走,传得是如火如荼。大多没人会信,铁定是试题简单没受多少抓心挠肝之苦。

有人就要问,即说试题简单为什么有些人苦着张脸一副落榜的样子,与上述所说根本不相符。

各种层出不穷地议论声成了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茶坊酒楼的说书人拉开架子绘声绘色地讲诉今年秋闱中的与众不同。

“真想不到,这次秋闱如此精彩。”慕容轩同洛长东在酒楼上定了位置听着下边说书人大谈特抒。

“哗众取巧罢了。”洛长东对此一笑置之。也就那些看不懂官场内在的人瞎高兴。

“不是说开考前有考生闹事到现在也未处理,由此看出那位是个不经事的。”洛长东口中的那位即指翼王,酒楼人多口杂又有大多考生在高谈阔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位非表面上看似可欺。别忘了胜利是谁带来的。”慕容轩不喜洛长东贬低翼王的口吻,再怎么说翼王立了大功,不当以个人观点评判。

“切。谁知道内情如何,说不定非是她一人的功绩。”洛长东冷哼一声对于翼王十分看不顺眼。

“不说这些。我们只需准备春闱即可。”慕容轩换了话题,说些轻松的难得的好天气。

旁边有考生大叹要是春闱那时翼王仍坐镇考场该多好,起码吃喝上不用发愁。

同桌的出言揶揄此次翼王去的突然,春闱之时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虽说是素斋味道十分鲜美,大热的天也能饱尝。

再者翼王坐镇春闱不提,此次须得考过榜上有名才可参加春闱,还未放榜呢想太多到时一场空有碍心境。

秋闱的考生无不赞扬翼王坐镇的好处,不用闷在号房内,吃喝有专人负责,那感觉就是好。

又有考生谈及真假许谦一事,翼王当时是给了两人机会,没有当场押入大牢后审,这对读书人来说是一种尊重,至少参与了考核无愧于心,结果如何评判要待查证之后。

有人则想到的更多,要是冒名顶替是真,万一又考中了又要作何处置,名次作废,那人白考一场不如直接后审呢。

有人说是为全个名头,不不折手段不就是为了可以参加秋闱,机会给了也当知足,毕竟所行之法有违律法,要是从宽处置日后有人效仿岂不乱套。

事实不明朗前各种猜测频出,传的是消逝,有人就此事加以争论谁是谁非。到底该如何解决,才不至于引起公愤,终究三年一次的科举不易,十年寒窗苦读付出的辛劳与汗水就为这一时。

早在秋闱结束当日,许谦许亮并两位参与考试的许家子弟被抓下狱,许谦许亮是因真假冒名顶替一事,其他二人一个是做假账,一个是在外打着许家的旗号行骗,其家中一干亲属押往大牢,以连坐之名后审,查封府邸,就连远在临州的产业也被一遭查封,凡假借许家之名无论犯事大小一率收押入京。

在放榜之前出了这么大的事,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连成一片形成难以想像的波澜。

汐朝督促阅卷官阅卷的速度,实在不行动用朝中大把文官参与进来,一定要在三日后出结果。

官员被迫从早忙到晚眼睛都看花了,也不能因此敷衍了事,只因翼王要迅速也要质量,把关很紧忙得官员个个眼底充血眼眶发红,行同活尸,好在伙食上由翼王全全负责,总算补足一些精神头,要不然真的累趴下不可,简直有史以来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