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光凭一张嘴说了不算,三位即有疑义何不派了心腹前去,西面的情况要比东边强一分,至少还能找到正主,东边大多官员府邸人去屋空,大件的家具也没有留下,除了摔坏的普通材质桌椅外一个不剩,主子怀疑是那些官员听到风声早早溜之大吉,谁也不想等着敌人上‘门’不是。”
听着红蕊有理有据的话,三人放下三分之一的心,招手派了心腹同红蕊一起前去看个究竟,别又是翼王先一步设好的局。
“身在朝堂的官员得到消息可谓轻而易举,为保‘性’命提前做出潜逃的事并非不可能。”汐朝慢腾腾地啜了口茶,“已经查到一些匆忙留下来的车轮痕迹,如果带着东西多印痕会略深。”
“跑是正常反应,不跑才是傻子呢。”徐勉含沙‘射’影的指出燕苏意三人的小题大做。“翼王何曾缺过金银,光宫中内库属于沐国那一份足够翼王挥霍。”对燕氏三人为了点不算多多少的官员家产而对翼王大发雷霆加以嘲讽,还是皇子呢。没见过银子是怎么回事,多无知。!
“你!”燕鸿逸再笨也听的出姓徐的话中讥讽之意,暗自默念清心咒让自己别被怒气吞食了理智,再闹僵离一拍两散只一句话的功夫,忍了。
“是我等鲁莽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还请翼王谅解。”燕苏意心中虽存疑,面子上的工作自然做足。不能给外人落下一个是非不分的坏印象,行了拱手礼诚心道歉。
燕鸿逸再不情愿也明事理,这个时候不能撒破脸。哪怕这层脸皮薄如蝉翼其上已有裂痕,也要保持住应有的样子。
“无妨,人之常情,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无巧不成书。”汐朝回以应有的回答。既然想维持目前的关系,好啊,乐意之至。
“事情正在查实当中,缺燕国的本王自库中出一份以作补偿。”汐朝也会冠冕堂皇的做起表现工作,“西面还是再派人去寻,说不定挖了地窖之类的,总归跑不了。”
翼王即说要赔,燕鸿逸心气顺了那么一眯眯。还算翼王有良心,没有过河拆桥自‘私’自利。
“那好我们这便告辞。”燕苏意该问的问完不再多留。急争离开心中暗忖是否如翼王所言挖地窖,不过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没有理出个头绪查出真相不算完。
待人走后,徐勉再忍不住指着翼王捧腹大笑,“你呀你,他们,哈哈哈哈。”笑的肚子都‘抽’了。
半晌后徐勉笑够了道:“你演戏的本事堪称一绝连燕氏三人都骗了去,睁着眼说瞎话的能耐见长,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真是一场好大的戏码,‘精’彩纷呈可不就把燕氏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何时说过慌。”汐朝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半分不掺假,燕氏三人爱信不信。
“你是没说假。”徐勉颇为可乐,见识到翼王坑人的能耐,“官员举家外逃是真,挖地窖也是真,只不过你下手的时机太快实实在在摆了燕氏兄弟一道,报以先前的一剑之仇。”
“你怎么又舍得补偿燕国东西?”完全不似翼王睚眦必报的个‘性’,这是真吃亏还是假吃亏?
“库中最要紧的宝贝挑捡出来,燕氏兄弟想对宫中旧账也没戏,谁叫他们三人合起伙坑我,俗话说坑人者人恒坑之,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汐朝本就不是个吃亏的主,表面上看似息出了大血实则燕氏兄弟理亏在前哪好意思太过贪心。
“说的也对。”徐勉徐勉乐得看燕氏兄弟并展纭飞栽跟头,当初算计翼王的时候可有想到今日,种下的苦果只能是自己吞,怨不得旁人。
“万一那边查到什么?”不是有名商人说了模棱两可的话从中不难分析剥离出有用的内容,从而顺藤‘摸’瓜查到翼王头上。
“抄官员府邸的是沐军,抄富商家的是投靠了的卫军,前者去时换上的是卫军的衣物,进去之前将人打昏,问题不大。”汐朝做事从不留把柄,一件事‘精’心布局达到算无遗漏的地步。
“再有这些并非全部,有一半以上的官员没跑成的将家财转移了。”汐朝漫不经心道,“我们去的只是捡漏,不还给燕军留下些大件。”
“你是指那些搬不走的家具?”徐勉忍笑不已。
“那些可都是好木料,能卖不少银子,只可惜燕军看不上。”她有什么办法,汐朝做事不会太绝,比照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标准处事。
“你可真大方。”徐勉开始同情起燕氏兄弟,得罪谁不好偏偏是翼王,自己找罪受能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