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着问话的士兵因身份高低关系不得不忍下甚为污耳之言,想到问完了赶紧离开,再呆下去怕控制不住揍人的欲望。
禁军出身名门看不起低三下四的平民如今的士兵,自己问话那是自己屈尊降贵开了尊口,不感激到也罢了,那副隐忍的表情做给谁看。
有挑事的禁军仗着人多出口污言秽语,故意惹怒士兵打起来给个深刻的教训,别以为当了兵连姓什么都忘了,扒了身上的这层皮骨子里照样是个唯唯诺诺的贱贱骨头。
有脾气暴的实在是忍不住还以颜色,出口反讽回去,要比说话难听,好啊谁怕谁。
一时间吵闹声起引得众人围观,两级分化各点一边对骂,禁军哪想到士兵会有这个胆,当即火起动了手,想着不就是个臭要饭的兵丁在战场上填命的货,了不起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不是。
禁军一出手就是重拳,专往死穴上揍,士兵见此哪有不还手之理,真等着被这帮孙子打死打残。呸,还就不信了。
一人动手渐渐演变成群殴,场面愈演愈烈待到将领赶到时,空气中正弥漫开血腥气,暗骂了一声叫来一队人将所有参与者拉开,又命人去请军医,翼王那边也需及时汇报。这边正吩咐着。耳边尤能听到禁军骂骂咧咧的刺耳之言。
禁军一帮子十人,这一架打的自己见了血,心中更是激愤难当。不堪入耳的话尤自不停。
“等着瞧,敢动手,好啊。”被打出鼻血的禁军露出阴狠的面容。
“什么东西,敢跟我等动手。”要不是被隔开。火气没处发还想上去教训对面的人一顿,早知道用兵器比用拳头快多了。
“放肆!”将领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喝斥,“这里是军营岂容你等撒野。”禁军了不起了,反了天了!
“你算老几!”怒火中烧中的禁军已无理智可言,太丢人了被贱民揍了。哪能咽下这口恶气。
“这就是禁军的做派。”将领怒急反笑,“当真长见识。”
禁军被这句话顶得脸红脖子粗,要非眼前之人是将领。早动手了哪能任人奚落。
“无视军规肆意挑衅者仗五十军棍。”将领冷下脸示意士兵将这十人拿下军法处置。
“凭什么,放手。你敢!”禁军在京中那是横着走的,哪受过这等责难。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犯了错就该依法而行。”将领不跟这些蠢货讲道理,“押下去。”
“放手,我们是禁军,不归你管,你一小小将领是要越俎代庖。”禁军哪能轻易被人拿下。
“在这军中翼王的话就是王法。”将领同样看不惯禁军这等做派。
“慢着。”赶来的禁军统领上前,“这是干什么?”视线对上要拿人的将领。
“违反军规挑起事端从重论处。”将领不卑不亢的迎视禁军统领。
“好胆气。”禁军统领扬眉,“不知犯了哪一条,为何本官不知?”表明了刁难。
将领冷嘲,“统领是想保下这几人?”身份在大能大得过翼王,真以为自己是个官,狗屁,在军中逞威风也不掂量自己的斤两。
“总要分个是非曲直再断。”禁军统领在来之前已经大略听报信人说过,并不觉得错在己方。
“理当分个明白,还人以清白。”将领眼见禁军统领面露满意之色,话头一转,“五十军棍要先行毕。”语气中半点无退让之意。
“你……”禁军统领哪受过以下犯上的责难,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不待禁军统领开口争执,由远及近传来整齐化一的脚步声,众人被打断话头向声响处看去。
特有的服制显于人前,打头的是一红衣劲装女子,将领心下稍稍松了口气,对上京官表面上再强势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紧张。
“王爷有命将人带到教场去,每一个营出一人代表,禁军所有人前去。”红蕊面无表情行告知义务。
禁军在不愿多少也得顾及翼王身为主帅的面子,禁军统领愤而甩袖离去。
“伤重者可先行医治。”至于流了点鼻血破了点嘴角的禁军,红蕊选择视若无睹。
“没事,能挺住。”在严重无非断了要肋骨,身上擦破点皮与战场上所受的伤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红蕊示意亲卫上前探查伤情,施药包扎一番,免得真出了事多有不值。
“多谢。”受伤的七人依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