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而来的有三人皆为男子,一人在前两人在后,看上去到有点主仆的意思。
三人的前来成为万众瞩目的交点,随着三人的前行,众人的视线跟着移动,直到被人看做‘主子’的年轻男子上了平台,行至翼王身侧,停止的议论声再起。
“那人是谁?”有人小声询问,是否有认识的人得以解释。
“看上去像世家公子。那气度啧啧。”有人大加猜测。
“世家公子来这干什么,凑热闹的?”有人不信。
“这话说的没理。”有人各抒己见,“翼王身负皇命而来。是办正事的,眼前这位公子必定是来玩乐的,军营重地岂容外人撒野。”
“那是何身份,看那身板难道是来当兵的?”各类猜测频出。
“开玩笑,就那身板还比不上咱们呢,说话没点靠谱的地方。”有人反驳道,“说不准是翼王带来的。”
“切。这还用的着猜,没瞧见人一来就往翼王身前一凑,没有一定的身份敢那么大胆。”
“就是。连何大将军见了翼王都得下跪行礼,能靠近了说话绝对不普通。”七嘴八舌的猜想一个接着一个冒出。
“会不会是上京派来的监军或是钦差?”要么哪有不守礼数的行径。
“别傻了,要是监军圣旨上为何支字未提,至于钦差总该有仪仗什么的装点门面好让没见过市面的我们见识钦差都什么样。”
“什么样。大爷样呗。”此话一出四下闻声的士兵轰然一笑。
“我觉得像是军师一类的人物。”年轻儒雅俊秀。背景不简单符合博学多闻的军师形象。
“不可能,军师不都是一把年纪的老者,积累下来的人生月历才是军师最宝贵的财富。”仔细打量过于年轻的相貌让军师这个猜测大打折扣。
“我们在这瞎猜,不如翼王开口,省省吧。”动脑子不一定能一语中的。
“翼王会如何处置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王军医?”对深受其害的士兵而言,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最好像不做为一直压榨他们的何大将军一样斩首示众,那才解气。
“谁清楚。上位者的心思你别猜。”对此抱有怀疑态度的士兵话语中透着几分不安。
此来的三人正是徐勉和前去迎接自己的暗卫,听说翼王来了军营想瞧了热闹。亲眼见证翼王是如何力挽狂澜的。
徐勉跟翼王混熟了一些礼节性的规矩可有可无,给底下将士造成诸多怀疑尚不自知。
上前同翼王说起一路上的事,简略的概括一切顺利,瞧见底下这庞大的阵仗,以及地上那显眼的人血痕迹,脑子灵光的徐勉大致拼凑出几分另人胆寒的情形。
执行休杖刑的一幕在徐勉来前已毕,不过徐勉眼尖的注意到行刑的棍上隐隐泛着红光,即刻了然于心,自己错过了多少精彩绝伦的好戏,心里大叹可惜可惜,要不是自己行的慢哪能落在后面错失了难得一见的戏码。
不过观眼前的情形,事情应该尚在进行中,既然如此接下来的热闹仍旧有的看,徐勉眯了眯溢满兴味的深瞳,唇边的笑容越发深了。
阿九开口喊着肃静,紧接着开口询问底下将士可有佐证的人或者物指出王军医话不对心。
将士就怕王军医逃过惩罚一个个站出来细数其罪行,人证都能扒拉出不少,身上的伤可以说明一切,是最为有利的佐证。
王军医梗着脖子死死咬住后槽牙不松口,不管将士言之凿凿的指责,唱作具佳的表现出自己的委屈。
阿九听后击掌示意安静,派出去查粮草药品的亲卫回来,将所见之事一并禀明。
底下的将士听不到台上人小声说话,只见到多出来的两名翼王的人上了平台,正向翼王禀事。
“果然心太黑是没有好下场的。”徐勉眸光扫向跪在地上的某军医,“连最基本的医德也无,无怪乎遭这么多人恨了。”
“轻易把人放了,对于之前营造的形象显然要缩水。”徐勉并非针对同行,有此事情需多几层考量。
“如果只打几军棍,打死还好说,死不了早晚会是个祸害。”徐勉听了底下将士的述说对某军医生不起一丝半点的怜悯之心。
“这等小人就该给个痛快,放出去必定为害一方,眼下的局势瞬息万变,对于一位在军中一干就是二十多年的老人来说,小人难防。”徐勉非是怂恿翼王斩草除根,有些事即使自己不提。以翼王的心性无须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