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我们哪能与人家相比。”有人接话道:“生来就是含着金玉出生的,荣华富贵措手可得。”
“此番应了一句话。”有人笑言,“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想这些没有用的干什么,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不缺银子又有一份赚钱的手艺,求的太多未免显得人心不足。
“对了,翼王身边的那个不大点的小丫头是谁?”有人新奇道:“看上去不像翼王身边服侍的丫环。”
“算你眼利。”那人笑道:“五天前在酒楼不远处的街上去了摊子卖铜首饰的小丫头。”
“哦,我说呢,看着有点眼熟。”另一人明了道,“那为什么跟翼王走在一起?”翼王不像是与小丫头有瓜葛的人。
“谁知道,有可能是看中小丫头卖的铜首饰,想着订一个特别的。”那人胡乱一说,不当回事。
“绝对不可能是你说的那样。”有人分辨道,“翼王怎会缺东西,哪一样不是贵重之物,怎会看上铜制的首饰。”
“就是,尽瞎说,要是被正主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有人出言提醒,这里毕竟是人多口杂的酒楼,多注意点无大过。
“知道了,我不提便是。”说着玩的,哪敢真从自己嘴里传出别的去,他们几人可是过了翼王眼的,出了事谁担责。
“快吃,快吃,吃完我们去别处逛逛。”有人转了话头,不在说尴尬的事。
坐上马车出城的汐朝三人,问明小姑娘家住何处,不是很远。
小姑娘坐上马车后一直掀开帘子向外望,不一会便能看到她的家。忙叫道,“到了,那就是我家。”每次上京她都是雇牛车,路上颠簸不说还挺慢。马车太贵她坐不想,今日是头一回坐马车,屁股底下的垫子又软又暖非常舒服。
小姑娘跳下马车,不忘带回来的菜,提在手中向着家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爷爷,爷爷,我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叫声,一处院子的门打开。满头白发的老者走了出来,笑着应呵,“跑慢点,小心摔了。”眼里满满的慈爱。
“爷爷,我带回来好多好吃的。”小姑娘把手中拎着的食盒往前凑了凑。
“这食盒?”看着眼前的漆盒。老人眼中生出不解,这样的食盒要值不少钱。
“你把卖铜饰的钱花了?”老者狐疑地看向小姑娘,不可能啊,他那些铜饰卖不了多少银子,每日卖的钱就那些,买这样的食盒不可能。
“不是,这食盒是位公子的。”小姑娘转过身指着走近的汐朝二人。“公子买了爷爷所有的铜饰,又请我吃饭,这是剩下的,我就带回来了,那位红衣姐姐说用食盒装最好。”
“您好。”汐朝上前向老者行礼,态度谦和自然。
“公子是?”老者看向眼前贵气逼人的少年。一时心有忧虑,不解少年来此的目的。
“我看了您制的铜钗,您的手艺了得,我想在您这里订制一样东西,就请小姑娘带路。”汐朝简单的说明来意。
汐朝的话使得老人降低了戒心。不是来找茬的就好,开口相邀公子里面请。”
“柚子去倒茶来。”老人支走了小姑娘,请少年坐下,自己没敢坐,站在一旁,像眼前这样气质不俗的公子,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心里不是不紧张的,以自己的身份更不敢与贵人同坐。
“您请。”汐朝有礼的请老人家坐下。
老人不好推辞,怕驳了贵人的面子,惹怒了贵人,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袖中的手直打颤。
“老人家放心,我家主子是来订东西的。”红明笑容亲和道。
“那,请问公子要做何物,小人只会做铜饰,别的不太在行。”老者定了定神话才出口。
“我需要一样细铜丝。”汐朝示意红明拿过买铜饰的盒子,从中挑出一样来作样式,“像这枚铜钗上花朵中间的蕊丝一样细,或者在稍稍粗一些也可。”
“只要铜丝?”老者很难理解眼前少年所要的东西,居然只是细铜丝,这有点不可思议,上京中的工匠多的是,为什么偏偏寻到他处。
“对,铜丝要有一定的韧性,火候实难把握,铜丝要求是圆形的而非扁条形。”这个度不容易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