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的话一出,下头的幕僚们略一思忖,全都明白其中的真意,大赞大皇子英明,阿谀奉承之言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出甩,直拍的大皇子满面荣光畅想此后。
翼王的作用极大,是该好好的加以利用,成为大皇子最趁手的利刃。大业谈何不成,众幕僚兴奋地笑容挡都挡不住,野心更是外露无疑。
大皇子应允翼王非是一个侧妃的名头,而是日后皇后的宝座,哪个女人不梦想着有朝一日母仪天下,问鼎后位。
单单以翼王的身份足以允诺后位,至于正妃元氏,心胸狭窄之人岂能母仪天下,封个妃已经到头了,前提是元氏识大休不会对大皇子的计策横加阻挠,至于元氏背后的元家,哪能与丞相府相提并论,有功之臣当赏这是常理,元氏不出力就想得到妄想得到的东西,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多么荒唐。
大皇子十分赞同幕僚的意见,元氏的做法他早就看在眼中,若非不愿得罪元府,他哪里用得着将心肠歹毒的元氏放在身边,小元氏可比这个嫡出的正妃要强百倍。他的女人应该多为他这个夫君着想,别整天竟跟后宅的那几位姨娘争风吃醋,耍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他的女人就该像翼王一样。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学有才学,要能力有能力,处理事情果敢大方,为人虽然冷若冰霜却着实引人注目,很难将其当作一个矫揉造作的女人来看待,现在看来翼王才是最合适自己的。
商议来商议去,最主要的是要查清楚三皇子是怎样搭上翼王的,也许会为大皇子日后接触翼王提供方便。
有幕僚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的欣喜。他说的是翼王如果看不上大皇子又将如何?虽然说出来的话不好听,但是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事情总有个万一,有好的一面自然就有坏的一面,相辅相成不能割舍。
刚高兴不已的众人一瞬间变得愁眉苦脸起来。都在想怎么能让翼王看中大皇子,好接连下一步棋。
有人提出贴心攻势,让大皇子成为翼王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漫漫地就会产生感情,到那时不就水到渠成皆大欢喜。
翼王毕竟年纪尚轻,哪里能够懂得男人的好处,了解别男子对女子体贴入微的态度。只要稍加算计就能达到预期的结果。
有人提意送些珍贵的小礼物,奇巧的玩意以博取翼王的青眼,只要翼王不排斥,就可乘胜追击近一步接近,温水煮青蛙,总有一日翼王会被大皇子的真情所感动。从而比翼双飞无比乐哉。
沐昭边听边点头,幕僚们各抒己见,都是有可行性的方法,他需要选出一样来打头阵,先做一下试水。观察翼王的反应才能有下一步行动。
幕僚们一众主张先套近乎,大皇子娶的侧妃是欧阳家的庶女,要按着辈分算起来,翼王理应称呼大皇子为姐夫,只要有这么一层看似正常的关系,就能借口接近翼王,时不时送些小礼物什么的,哄着翼王高兴,再一步步的做出调整,还愁计划不成。
沐昭点头赞许,就先这么办吧,这送东西可是门学问,不能随便送,送的东西也有讲究,尤其要符合翼王的身份,东西珍贵是肯定的,又要迎合翼王女子的身份,东西就得偏女性一些,这可难坏了一众大老爷们,他们哪送过这样的东西,有几位幕僚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呢,哪里能揣摸出翼王的心思。
打听翼王喜好成为了第二重要的事,沐昭想反正也不急在一时,先将这两件事办妥再商议其他的事。
幕僚们纷纷溜须拍马大赞大皇子处事机敏果决另人佩服,好话说了一箩筐,都不嫌多,这个时候不奉承,什么时候奉承。要学会审视夺度,该说的不该说的心里要有一杆称来衡量,否则驴唇不丢马嘴闹出笑话说来,不是笑一笑就能揭过的。
有时候一句话说好了,甭管是不是谄媚,有官职的能升一级,没官职的至少有赏赐,反之说的不对极有可能失掉自己的小命。
为人有学问,作官有学问,当小人有学问,当奸臣同样有学问,当幕僚就要有幕僚的样子,这里面同样有学问,要不然天下百姓何其多,怎么就出那么寥寥几人做幕僚。
转回开头那件事,三皇子和翼王形影不离出双入对,让我们看一看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
沐瑾明之所以和汐朝同进同出,理由是公事而非私事,汐朝命工匠改制的连发弩有了新的进展,沐瑾明听了跃跃欲试,屁颠屁颠的跟着汐朝去了工部,男人哪有不喜好兵器的,而且又是汐朝当初要求制造的,总要看到结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