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来头一遭,能够如此近的接触帝王,就是皇宫的皇后都没有这份尊荣,那么眼前身着男装却仅仅挽发髻未束冠的少年是何许人也?能让皇上另眼相待的特殊少年引起了众臣的极大好奇心。
欧阳烨平躺在软轿上,因为是仰躺的关系,视线所及之处没有站着的人看得远,那也不妨碍他看得到少年,那个失踪了一年之久的尊宜郡主,自己名义上的嫡女欧阳汐朝,尽然会突兀的出现在大殿之上,又是在这个颇为敏感的多事之秋,站的位置还是皇上的身边,他都有些无力了,太刺激人了,加上身上受伤未愈进宫的一路上折腾的,精神有些不济,脑袋昏昏沉沉的再被汐朝一吓更是有厥过去的可能。
“带犯人上殿。”沐昊宇开口,李德胜大声宣了一次让众臣都能够听得更加清楚。
“带二皇子沐荣、宸演之上殿。”李德胜这一开口不要紧,惊的大臣们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这,怎么,犯人,谁,二皇子?他们没有听错吧。
今天晚上还真是够刺激的,好好的一位三品大员,高高在上的皇子,居然只一夜的功夫就变成了阶下囚。如果这不是在做梦,那么事情的严重性将大大的超过他们先前所预想的结果。
沐荣的右手已经经过太医妥善处理,要不然失血过多还怎么面圣。
现在沐荣和宸演之已经从之前的震惊中缓过劲来,被压至大殿上脸上并无惊慌失措。
“尔等可知罪。”沐昊宇眸光直视殿下跪着的两人。
“儿臣知罪求父皇开恩。”沐荣已经明白一切都完了。再多的不甘又有何用,为今之计是怎样保住自己这条命,日后好歹衣食不愁,以到现在的下场没什么奢求的。
“逼宫夺位,与朝臣暗通款曲伪造圣旨,竟还想要朕的命,好,很好,真是朕养出来的好儿子!”沐昊宇怒火中烧,眼如利刃直穿沐荣身上。恨不能吃了他的心都有。
底下臣子一听有如晴天霹雳,这么一个重磅消息直接震得众臣耳聋眼花,脑子呆傻子一片,怔怔的不能言语。
这是谋朝篡位啊,二皇子可真够有胆有实的。这是在场所有朝臣的心声,谋逆造反不管在哪个年代那都是历来天子的逆鳞,触之即死,没有任何能够侥幸逃过一劫的,无疑最终的下场多以凄惨落幕。
“尔等乱臣贼子枉为皇子,其品性恶毒手段凶残,对朕这个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手。可见已没有了人性,简直禽兽不如罪大恶极天理难容。”沐昊宇一字一句的指出沐荣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
“父皇,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是一时糊涂听信谗言,求父皇网开一面。”沐荣听到那有如寒冰利刃的话音。整个人不由得身上一寒,寒意顷刻间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临近。
沐荣害怕起来,他不想死,他还这么年轻。还没有享受够荣华富贵,父皇不能,不能就这样定下自己的罪,不能赐死自己,自己可是一国的皇子。
“父皇开恩。”沐荣频频磕头求饶,想以此得到同情得到赦免。
然而沐荣忘了,谋逆之罪的程度已经触及到了身为一名帝王所不能够容忍的界限,即使沐荣磕出了血都改变不了既定的结果。
“求朕开恩,像你这种无视亲缘的恶徒,朕若是开了恩往后焉有命在!”冰冷的话语比之殿外的寒风还要冷彻刺骨,冻入骨髓。
底下的大臣是连喘气都尽量减轻,这种情形哪里是他们能够开口的,再说能够说情的人可都在大牢里蹲着呢,剩下这些官员不是大皇子一派的,就是中立派,哪个敢站出来说情,脖子上面脑袋马上就能换个地方。二皇子胆子比熊胆都肥,既然做出这等事就应该提早料想到后果,求皇上开恩,啧啧,真求错了人。
“朕不想再看到你那丑恶嘴脸,此等子嗣,朕更没脸百年之后去见地府的列祖列宗。”沐昊宇停下来喘口气道:“从今日起抹除二皇子沐荣的皇子身份,史书中不得记载一字半句,沐荣所为朕实难容忍,赐毒酒一杯就此了断,死后尸骨火化不入皇陵。”
此话一出满堂愕然,刹那间殿内寂静无音,冷意漫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二皇子会是如此下场,凄惨二字不足以言表。
众臣以为皇上会贬二皇子为庶民遂出宫去,没想到尽然会是这么的严重,当场赐下毒酒,死后无全尸不说不得入皇陵,最绝的就是抹去史书中记载二皇子的一切,其中就包括从出生到现在,不论挑出哪一件都是有史以来最重的惩罚,众臣听后不得不对皇上有了新的认知,当真是帝王一怒伏尸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