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二皇子比不过大皇子,宸演之心里在不愿意相信,事情摆在眼前,在如何辩驳都是徒劳的。心里面的不甘是有,却未真正失去更近一步的野心,宸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垮的,一切还有转机。
好在皇上对大皇子亦有不满,二皇子在这一点上能与大皇子斗个旗鼓相当也算本事。
宸演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皱得死紧,脑子不停的转动,要想出办法来。
自己女儿那里怕是不妥当了,不能依靠宸妃在宫里打探消息的来源以及真实性,自己的身份又太过敏感,不能在让大皇子抓住尾巴,到时候想要翻身难上加难。
熟悉的人不能用,不熟悉的人光靠银钱上的便利并不能确保安全性,极有可能送假消息,从而误导自己的判断,太危险了宸演之不敢去尝试。
忽然宸演之停下脚步,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这是急疯了,眼下不是预留一小部分人手,现在仍旧能够动作。”
早前安插在宫中的眼线,未避免被发现,很少往外传递消息,如今正是用人的时候,也顾不得是否被发现了。
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并不多,宫中等级森严,往里面送去的人有五十人之多,最后能够存活下来的也就十人,这十人还是只在后宫担任不起眼的位置,宸演之还没有那手段将人安插在皇上身边。
当时安插人手为的是监视各宫妃嫔,帮住自己的女儿在宫中能够自保,不然这么多年来宸妃绝对不可能平安诞下皇子,一举荣升妃位。之后为防止其他妃嫔怀有皇嗣,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是由这十人分散完成的,皇室如今子嗣空虚有一多半赖于这上面。
当下宸演之立即做出决意,派心腹去联系宫中的人手,这件事务必要查清楚,至于宸妃那里就不用去报备了,免得自家女儿听后情绪外露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帮了倒忙,到那时哭都来不及。
沐荣得了信,提起的心微微一松,总算还有挽回的余地,谢天谢地,希望不久之后能够听到好消息。
“皇上,那边动了。”李德胜上前回禀。
“嗯。”沐昊宇在批阅奏折,眼未离开桌面,开口问:“是宸演之?”
“如皇上所料,宸大人这次可是下了血,尽动用了宫里埋藏多年的眼线。”李德胜要是不知内情,还挺佩服宸演之的处变不惊。
“沐荣能用的人就只剩下他这个外公了。”沐昊宇冷哼一声道:“照原计划,消息一点一点放出去。”
沐昊宇喜欢一点一点的加重分量,看那人为此心急如焚,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自顾不暇,最后只能是一个下场。
“是。”李德胜应道。
“沐昭那里可有变化?”他这个大儿子要比二儿子更另沐昊宇在意。
“探子来报,大皇子过的十分惬意,好似没把禁足当回事,素日里看看书,逗弄新入府不久的侍妾。”李德胜不由的纳闷,这位大皇子怎么就不急呢?之前的事情看得出大皇子是个抓住机会就会不顾一切的人,怎么突然就变得闲散起来。
他这个大儿子的心思要比二儿子深沉的多,要不是咽不下这口气,大儿子是不会亮出底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沐昭所为不光是为了找沐荣讨债泄愤,同时也是在试探沐昊宇的反应,看他更在意一个人的能力,还是在意虚无飘渺的手足之情。
沐昭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可惜的是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结果,也就是他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同样的事情同样的处置方式,赏罚分明挑不出一点异样,这让沐昭大为失望,他费了那么大的劲,连底牌都不惜拿出来,却什么都没得到,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即无力又无奈。他并未就此泄气,只要他还是一国的大皇子,就有机会问鼎至尊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