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是二皇子门下奴才,这捞银子的好差事赚足了腰包又能迎逢上意。”许晨临若有所思道:“你想插手其中,还是……”有别的打算。
“银子多了谁都不会觉得咬手。”汐朝略有深意道:“想必许家也不能免俗。”
许晨临微怔,少年的意思不是要插手去管而是要借机狠赚一笔,简直出乎意料,这要是出面的话自然落到了许家头上,好一个一石二鸟,即探明了私盐是如何运送出去的,又赚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小小年纪就这般心思,若是日后长大……
“我三你七。”汐朝自然不会让许家做白工,有利益才有合作,给点甜头才不会中途反水。
“可以。”许晨临自是不会将到手的利益往外推,至于银子怎么分那就看少年是不是真的在意两人之间的盟友关系。
“那私人,他二人?”许晨临不会忽视掉屋中还有两名‘外人’,风声透露出去哪怕是一丝一毫都对两人的计划没有半点好处。
“他们呀?”汐朝似笑非笑地看向两名已在许晨临说出那句话之后,吓得不轻的小|倌:“绿音,处理掉。”
“是。”绿音站起身走向两名尚来不急哭求的小|倌。
许晨临以为少年这是要杀人灭口,眉头不禁微蹙颇不赞同道:“这里死人会被注意到。”要灭口也不该在人家的地盘上动手,凭白落下把柄,日后又是麻烦缠身。
“我说要杀人了?”汐朝岂会听不出许晨临话中的提醒。
那边绿音捏住一人的下颚送入一粒药丸进去,另一人同样。
“什么药?”许晨临心中仍有疑虑。
“可以消除这一日记忆的药。”宫中御医新研制的,送到汐朝手里今日刚好能用上,头一次试用就不知效果会如何。
许晨临是第一次听闻还有这样的药,好奇心驱使之下问绿音要了一粒,置于掌中放于鼻下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再观两名被喂了药的小|倌,两眼无神有如痴傻,怎么看药效有点过了,别吃出个傻子来,那可就坏事了,他去哪里再找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交给揽月楼。
“需要半盏茶时间。”绿音开口解释。
许晨临这才按下心中的忧虑耐心等待,果不其然,两名小|倌眼神恢复如初,只不过一脸茫然的样子,看来是不记得怎么回事了。
绿琴再度回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将其呈至汐朝面前,待汐朝看后,又递给了许晨临:“这是今日宴请商贾的名单。”
许晨临看后直接凑到烛火前点燃消毁,心里已经有数知道该如何去做。
汐朝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妥,这就准备要回去了。
原本少年说有戏看的,这下也不了了知了,弄得许晨临着实纳闷得很,好在他现在顾不上戏不戏的,有生意上门自然先顾这头,若真有好戏也不缺这一回,与汐朝告辞后先行离开,有些事需要好好思量一番再着手去办,想要事半功倍就得多动脑筋,多从细节处着手。
汐朝带着红明四人回到凤阳楼直接歇下,私盐一事全部交由许晨临去筹备,她只需要坐等银子流入荷包。
许晨临一面思考着私盐一事,一面往许家就近的铺子走去,忽然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确实没有听错抬头一瞧,是一家酒楼二楼临街的窗户旁坐着自己熟识的好友,心下高兴极了,快步入得酒楼,直奔二楼而去。
“你什么时候到的?”许晨临坐到一袭墨衣男子对面。
“不久,在你进揽月楼之前。”墨衣男子笑着回了一句。
严律也是碰巧了,晚上闲来无事四下闲逛,恰巧就看到在揽月楼前的许晨临,因其身边还有人,便未上前打扰,寻了一处就近的酒楼等候。若是没等到人也可在酒楼留宿一晚。
“严兄当时若是一起便能见识一番我身边的少年。”许晨临话音中透出几分可惜。
“哦?”严律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晨临。
“我可不想打扰你的好事。”严律调侃道。
“严兄莫取笑我了。”许晨临被对面之人看得略有些不自在,忙道:“可曾看到那位身边带着四名小厮的少年?”他说的正是汐朝主仆。
“见到了,怎么?”严律端起茶盏浅啜,狐疑的看向颇有话要说的许晨临。
“一观之后有何感想?”许晨临迫不及待的询问。
“一面之缘而已,能看出什么来?”严律挑了下眉不解道:“他邀你去揽月楼的?”话音中透着几分惊异,那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二三岁,小小年纪尽然会邀人去那种地方?
“确实。”许晨临笑道:“还有你更想不到的呢。”说着便将自己是怎么才出虎穴又入儿狼口,最后不得不签下长达五年之久的‘卖身’契一事告知好友。
“好深的心机。”严律如此评价,设身处地的想想许晨临当时真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好在只是五年,若要一辈子供人驱使,不如趁早拒绝为妙,免得被拖累。
“何止。”许晨临见到好友大有不吐不快的意思,在心里憋了好久的话一一道出,吐着心里头的苦水,揽月楼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最后不禁感叹一句,“别看他年纪小,心思可不得了。”
“他的来历你可查清楚了?”听了许晨临的话严律头一次对少年多了几分兴趣,如此‘年少有为’连许晨临这种一向奸滑之人都能制住,手段高超可见一斑。
“具体的查不到,不过我猜与皇家有关。”许晨临压低声音说了一下自己对少年身份的一番猜测。
严律认真听着,时不时皱下眉,从许晨临的话中分析少年背后的家世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