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霜大笑:“你这话和周家主死之前所说一模一样。”
剑宗大长老神情一滞:“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了我?”
竟是连“本长老”都不自称了。看来是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们当初怎么对我们,我们现在就怎么对你。放了你?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当然
“你笑什么?去把你父亲叫来。你这个无知小儿,不知道剑宗的厉害也就罢了。难道他生为家主,不清楚?”
平霜鄙夷的撇撇嘴:“让我父亲过来听你吹牛吗?你剑宗再厉害,你还不是落到我么样才肯放了我?”
竟是连“本长老”都不自称了。看来是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们当初怎么对我们,我们现在就怎么对你。放了你?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当么样才肯放了我?”
竟是连“本长老”都不自称了。看来是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们当初怎么对我们,我们现在就怎么对你。放了你?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当即感到了不对。
下一秒,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房间。
平霜丢下鞭子一脸鄙夷:“当初你们为我用刑的时候,我可是哼都没哼一下。我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没想到这么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