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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 / 3)

“呵,不卖?”

牛眼男子冷笑了一声,忽而一脚踹烂了旁头的背篓:“你一个寡老婆子守着那么些地做什么,死了做墓地也用不上那么宽的地儿啊。”

与之同行的男子也得了号令一般,拾起院子里的矮脚凳子摔出去。……

与之同行的男子也得了号令一般,拾起院子里的矮脚凳子摔出去。

赵母惊叫了一声抱头躲开,矮脚凳朝着堂屋大门飞去,然则却并没有砸在门上,而是半路被一只手给拦截了下去。

两个男子见着屋里竟然矮身出来了个男人,挺拔的体高让两人不得不抬高眸子前去看人。

一瞬间对上了双带着杀气的凶恶三白眼,两人潜意识的停下了动作,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些。

男人一言不发,默默的走了过来。

直面的压迫感逐渐逼近,两个男子对视了一眼,直觉有些不妙。

牛眼男子后退了两步:“哟,这是有客人在啊,元娘子竟也没说一声。我们这就先不打扰元娘子招待客人了,改天再来。”

话毕,男子拔腿就想走。

然则方才转身,忽而后脊发紧,像是被什么箍住了脖颈,旋即男子便发觉自己双脚脱离了地面。

“我许你走了?”

牛眼男子背对着被那么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全然瞧不见背后的人的神色,只觉得此人从嘴里吐出来的字杀味之重,他也是常年闹事的惯手,自知越狠厉的话越是不多。

心里无端瘆得慌,他甩动着双腿试图挣脱,不想越是挣扎脖子上的手越紧,隐隐赶紧后脑勺都要被掀开。

男子登时虚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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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里天下倒下的栅栏门。

男子赶紧道:“我立马给元娘子修好。”

与牛眼男子同行的男子见此情形,不等霍戍开口,抖着双腿把自己砸的凳子捡了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待会儿,待会儿我便给元娘子送来一个新的凳子,背篓,背篓也送新的。”

霍戍未置可否,看向一侧的赵母:“伯母,如此可行?”

赵母连忙点点头:“好,好。”

霍戍这才抬开了脚,男子如临大释,不敢一言,爬着过去把栅栏门给扶了起来。

两人跑前跑后把毁坏的东西收拾好,一边还小心留意着霍戍的神色,再三同赵母告歉后,又同霍戍鞠了几躬,见霍戍没有再说什么,这才屁滚尿流的跑走。

“这都是些什么人?”

赵母道:“地痞,他们瞧着谁家日子过不下去了,便要求低价把地买了去,再转手高价卖给旁人,以此赚取差价。”

“这些年家里入不敷出,他们便给盯上了,若是不卖就来打砸。”

“里正不管?”

“管,训斥也训斥了,却是屡禁不止。他们一贯欺软怕硬,专门挑着软柿子捏,到了里正跟前又耍滑卖乖,很难管理。”

话毕,赵母又道:“不过这回经你这么一教训,他们定然是再不敢来家里闹事了。”

霍戍道:“再有下回,我也不会让他们好手好脚。”

赵母面容僵硬了一下,虽知晓霍戍是帮自己,可说到底还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听闻这些打杀不免也后背有些生寒,敬畏于沙场将士之气。

“没事了,进屋吧。”

回到屋里,赵母又把那对护膝给抱在了怀里。

霍戍见状,他把包袱里的大荷包取出来推到了赵母身前:“方才还未来得及把这些东西交给伯母。”

赵母疑惑的把荷包打开,顿时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元宝来。

“这些钱都是长岁攒的,他总同我说回乡以后要好好孝敬爹娘,父母苦累了一辈子,当让他们颐养天年过两天好日子。”

“原本攒的还要多些,只是这些年一有机会便托人捎回乡,却是折损在了路上。”

赵母看着两个手掌才能捧下的荷包,未觉欣喜,心中反倒是更为伤怀:

“军营艰难,他还惦念着家里。可惜了他爹没福气,没等得他的孝顺。”

言罢,她擦了擦已经有些瑟痛得红眼,这些年哭得多了,一红眼眼睛便痛得厉害,她强忍着伤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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