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说花非霖,我看根本就是你早就在易雅馨小姑娘的身上下了什么手段,将在这个时间爆发,你掐好了时间同我们说话,不过就是想打击我们的信心罢了。有本事,有本事的话你在朝着我身上使你这无影无踪无声无息的手段啊”虚机子眼珠一转,捏着他下巴的那一把山羊胡子朝着花非霖说道。
一旁的孔孝仁连忙拉了拉虚机子道袍宽大的衣袖,示意虚机子不要激怒花非霖,让他真的使出那般神鬼莫测的手段来。而虚机子则暗中微微的朝着孔孝仁摆了摆手,示意他安心一些。其实虚机子也是在赌,他在赌自己等人的眼力并不是差到那种睁眼瞎的地步,他在赌这一切不过是花非霖的一个局。就算是赌输了,虚机子也不觉得自己等人会损失什么,毕竟那证明了花非霖真的会一种他们防不胜防的手段,那样什么也别说了,大家立马做鸟兽散还能有机会活下去几人。不然就真的一切都将变得不可收拾了。
花非霖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虚机子道长,良久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来:“不愧是虚机子道长,这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花非霖的笑容却是让虚机子浑身一阵寒颤,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涌了上来。
释为大师双手合十,对着花非霖说道:“花施主如此手段,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
花非霖看着释为大师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释为大师实在是说笑了,我花非霖何德何能能被天下人耻笑?再说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不能流芳百世那就遗臭万年。”花非霖的笑声如同夜枭,让人听闻之后浑身颤栗。
释为大师双眼微微的眯起,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花非霖果然已经深入了魔境,心性发生了许多的改变,如果是以前的话,就算是花非霖有这个心思,有这个想法,至少他会考虑到以后的名声地位,不会这般的毫无忌惮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而现在的花非霖如此说着却似乎没有丁点的顾虑,完全是随心所欲了。
“看来咱几个今天是要撂在这里了。”孔孝仁把玩着手上的判官笔对着身旁的释为大师与虚机子道长说道,看着手上兵器的眼神有些神情复杂。
“阿弥陀佛”“无量寿佛”释为大师与虚机子同时诵到。
“别念你们的佛啊祖的了,今天除非是他们从那九天之外跑下凡间来,不然的话就是你们去见他们的时刻了。”花非霖不屑的说道,然后身子激起一阵黑风,整个人如同幻灯片般,忽闪忽闪的在场地里面间或的出现了,旁边功力稍微低一点的弟子就算是看见花非霖的身影都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更不用提生起那么样的反抗之心了。
“砰”的一声沉响,然后就听见三声低声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响了起来,等到场上平静下来的时候,众人再看过去的时候,场上仅有花非霖一个人站立在那里了,而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地上,释为大师等四人在那里趴着,除了易雅馨一动不动不知生死之外,释为大师三人正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们的嘴巴鼻孔里面正不断的往外面流着鲜血,神情也有着几分的萎靡,看上去很是吓人,而他们的动作更是显得有些迟缓无力,连从地上爬起来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了好久才相互协助着站了起来。
花非霖看着三人神情依旧很是平淡,脸上露着的笑容无比的祥和,只是说出来的内容却是让人觉得无比的惊悚:“怎么样,滋味好受么?没想到你们这么不堪一击,我不过随手一掌你们就支撑不住了,我这还是收了许多的力气了,要是用全力的话,你们还不得变成肉酱啊,哎,太弱了太弱了。”此刻的花非霖与先前那个一门心思杀戮的花非霖很是不同,如果当时的花非霖有着这样的机会,绝对二话不说将释为大师等人拍成了肉饼,但是此刻的花非霖却不急于那么样做,他在同着释为大师等人心平气和的说着话,不停的气着众人,不为别的任何原因,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心里高兴,花非霖不知不觉之中有了那么样的一种近乎于恶趣向的念头,就是想看到这些先前或者从前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人在他面前变得惶惶不可终日变得无比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