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你也可以治?”盾喘着粗气,沉沉的问道。
“啊。”冥月轻轻点了点头,紧锁着眉头看着盾。
“我去,喂喂喂,你小子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能力的?”剑又摸了摸自己伤口,过了这么一会儿,那伤口的疼痛明显的又小了许多。
“在和我那个陪练战斗的时候,我赢了他,然后就尝试着用这种方法治疗了一下他,虽然很痛,但效果还算是不错的吧。”冥月转头冲剑笑了笑,再看向盾的伤口时整张脸都已经沉了下来,“毕竟,我不想再做一个除了战斗什么都不懂的人了,我不想...再看到同伴受伤死去却又无能为力,抱歉,我还没有办法控制好火焰的力度,所以还是会让你们感觉到痛苦。”
盾低头看着冥月,此时的冥月紧咬着牙关,拳头更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在紧锁的眉头之下那半闭的双眼中,盾隐隐可以看见冥月的眼泪,盾可以想象,此时的冥月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来尝试学会了这样的一种能力,同时,在那场战斗中,同伴们相继的倒下在冥月的心里又刻下了如何深邃的烙印,并且在这些之后,冥月对自己虽然可以救得了同伴但是却无法不让他们承受巨大痛苦而感到的深深的自责与悲哀。
盾看着他,再没有了任何怀疑,没错,这就是冥月,这种表情,这种心理,只有真正的冥月才可能产生。
“喂。冥月你实话告诉我,刚才剑在回复时所受的痛苦和你平时回复时所受的痛苦相比究竟如何?”盾伸手扶了扶伤口,喘着粗气直看着冥月问道。
冥月低着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嘴角微微蠕动,低声道,“大概只有五分之一。”
“什么?!你说刚才那种程度竟然只有五分之一!!”刚刚才经历了那种痛苦的剑立即惊呼一声跳了起来。
刚才的痛苦此时的剑还记忆犹新,尤其是在火焰最为燃烧的时候,剑整个人只觉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那火焰烘烤着他的伤口,那种炙热简直就是一群正在馋食他**的蠕虫。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个过程中经受着煎熬,如果不是之后冥月缓缓移开了手臂,减轻了力量,剑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承受不下来这种痛苦。
“是吗?”与剑不同,盾又沉沉的吐了口气,双眼凝重的看着冥月,“那你说的比之前剑的更痛大概会是多少?”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从来没有试过。但我估计大概会是我的三分之一吧。”冥月沉吟一声,皱眉感受着盾的伤口,随后又说道,“这件事必须要由你做主,你刚才也看到了剑的反应,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其实就算你放弃这种治疗,应该也不用等太久就可以康复的。”
“不,来吧。”也不管冥月还有没有下文,盾已经一个摇头坚决的说道。
“你确定?”冥月抬起头来,颇有些为难的看着盾。
“恩,我确定。”盾点了点头,看着冥月的眼神亦变得更加坚定,“我想要成为zone最强,直到现在也想,但是只要还有你,这个第一就不会是我的,换言之,要想成为第一就必须要超越你,你用火焰对我治疗我所要经历的痛苦是你的三分之一,换言之,你在回复时所要承受的痛苦是我的三倍,如果连你的三分之一的痛苦都承受不了,又谈何超越?”
“是啊,或许吧,”冥月抿嘴一笑,心中感叹盾的精神的同时,又打趣的开口道,“不过有一点你有没有搞清楚,我要治疗你,就是说我现在是医生,还是要给你做手术的医生,你居然敢来得罪我,小心我一会儿来个手术失误什么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