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谢照洲将自己的腕表随意装在西装裤兜里,顿了一下又说,“我背你。”
他们不知不觉走了很远,现在离帐篷有一段距离,宁时雪脸颊都苍白了许多。
“嗯?”宁时雪愣了愣。
“不然呢?”谢照洲薄唇好像勾了下,语气懒散,在深沉夜色下听起来很低沉磁性,就是带了点儿欠,“小宁老师更喜欢被抱着吗?”
宁时雪白皙的耳朵尖瞬间充血泛红,脚下踉跄,“我没有,你别乱说。”
“过来。”谢照洲叫他。
宁时雪也不亏待自己,有人背为什么还要自己走路,他走过去趴在谢照洲的背上,手臂也搂住了谢照洲的脖子。……
宁时雪也不亏待自己,有人背为什么还要自己走路,他走过去趴在谢照洲的背上,手臂也搂住了谢照洲的脖子。
谢照洲背着他就像毫不吃力,宁时雪甚至不担心自己会摔下去。
他趴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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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灯洲肩膀底下,只露出一双漂亮无辜的眼睛跟他对视。
谢照洲握住他的腿弯,转过头继续走,突然很低地笑了一声。
宁时雪才又浮上来。
走到半路,谢照洲跟他说:“这个综艺,不想拍就不拍了,我去跟导演说一声。”
要是还没开拍,宁时雪肯定不想去,疯了才会给自己找麻烦,但他现在有点犹豫,毕竟现在走的话,等于之前都白受罪。
而且一分钱也拿不到。
他浑身上下只剩下几十块钱,还不如拍完拿点儿片酬。
跟谢照洲要钱,谢照洲应该会给他,但他根本张不开嘴。
头一次吃软饭,不太熟练。
“没事,我想拍。”宁时雪说。
谢照洲就没再说什么,走回节目组的营地,将他放到帐篷外,“我去趟车上。”
宁时雪点了点头,等谢照洲走了,他掀开帐篷,发现只有贺霖跟谢摇摇在。
谢摇摇还在睡觉。
“淼淼先跟唐哥他们走了。”贺霖说。
见宁时雪回来,他忍不住摸了摸兜,“我出去抽根烟。”
-
谢照洲垂下眼,将自己的腕表放到车上,旁边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瞬,是贺霖发来的消息,他点开回复,想关掉手机时,却顿了下。
他将消息往下拉了拉。
最后一条是三年前谢遂发给他的。
他跟谢遂私下来往不多,平常见面谈的都是工作,从小到大,只有每年生日这天晚上,谢遂会准时给他发生日快乐,礼物也会同时寄过来。
这个腕表就是谢遂送给他的。
车内灯光昏暗,映在他眉骨的轮廓上,眼窝都被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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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灯婉,也没人敢对谢照洲动手,谢父不管对谢照洲多不满意,他本身是个很懦弱的人,顶多嘴上挑剔而已。
宁时雪只能想到之前他的黑热搜,还有今天谢摇摇被欺负的事,也许被廖燕婉知道了,觉得他不靠谱,才突然发火。
“我帮你吧。”宁时雪很小声地说,然后伸出手去拿冰袋。
谢照洲就递给他。
他侧脸已经看不出任何泛红的痕迹,根本不像需要冰敷的样子,但也可能还在疼,宁时雪低头帮他敷脸。
廖燕婉手上戴着戒指,谢照洲颧骨上被蹭破了一片,之前应该有点出血。
宁时雪动作很轻,时不时低声问他:“这样疼不疼?”
谢照洲抬起头,对上那双带水的桃花眼,宁时雪眼中情绪并不浓烈,但确实在担心他,神情也有些严肃。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让人讨厌,也不算浪费他去找护士要的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