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荣轩推开病房的门不禁一愣,房间很干净,就像没有人住过一样,只是床上那件病号服似乎被某人整齐的叠好后放到了床上,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正好身后有人再次走进,转头一看,是护士...
“咦?这房间的病人去哪里了?该吃药了...”小护士疑惑的转身走出了病房,邵荣轩皱
23、第二十三章 ...
起眉头,那女人去哪里了?该不会...离开了...
长途客车上,冷砚卿靠窗而坐,她脸色有点苍白,身体依然无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牵引着她走出病房,她无法再安静的待在病房里等着他出现,因为那样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原来等待一个人是这样的焦急,那振平呢?他等了自己十年,那是怎样一个漫长而煎熬的日子,她现在甚至连一天都不想等下去,看着窗外因为寒风而被刮倒的大树,冷砚卿将自己的衣领拉高,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居然是邵荣轩...
她虚弱无力的接起电话:“喂?”
“你在哪?”对方的嗓音里有的只是质问与怒气...
她只是淡淡的回道:“你不需要知道”
“马上给我回来!”
冷砚卿知道自己的心依然在滴血.:“我会回去的...只是...在我确定一件事以后...”
“我让你现在就回来,听不到吗?”
冷砚卿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悠悠的问道:“你...有没有等过一个人?电话那段邵荣轩的目光一怔...
“用了看似很短却相当于一生的时间去等待一个人...你有过吗?”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邵荣轩能听到电话那段有点嘈杂的声音还有冷砚卿平稳的呼吸声...
直到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声音,他依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站起身走向落地窗前,看着因为冬天而暗淡的天空....
你有没有等过一个人?用了看似很短却相当于一生的时间去等待一个人...冷砚卿的话似乎不停的环绕在他的耳边,让他觉得烦躁不安,又似乎被揭穿伤疤,目光慢慢变的深不可测,片刻,嗤声一笑的低沉道:“我当然有过...”
拖拉机行驶在陡峭不平的山路上,冷砚卿被颠的头昏脑胀,这辆拖拉机还是她好不容易雇来的,因为没有人愿意往下县走,毕竟那里现在很危险,而她是在把身上仅有的两百块钱给了拖拉机师傅,对方才肯答应只把她带到下县外围,里面只有她自己走进去...
拖拉机的噪音停止,可是冷砚卿却被震的依然耳鸣...
“姑娘,到了,下车吧”
冷砚卿看着周围荒凉的景象皱着眉头道:“大叔,不能再往里走了吗?这里...”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冷砚卿的心很没有底...
“姑娘,不是我不拉你,真的是前面走不了,路都被大石堵死了,拖拉机根本进不去,你呀,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进到村里了,唉...你到底要去那里干什么呀?那么危险”
冷砚卿跳下车道了声谢...
“我说姑娘,我劝你呀,还是别去了,那里现在太危险了,随时可能再出事,你到底有
23、第二十三章 ...
什么非去不可理由呀”拖拉机老师傅好心的苦口婆心劝着,而冷砚卿只是淡淡一笑:“因为那里有我非见不可的人”
老师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让她自己保重后就调转拖拉机的车头开走了...
噪音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后,冷砚卿就顺着山路走下去,天色开始变黑,她又饿又累,再加上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头晕晕的,她似乎还能隐约可以听到有石头从山上滑落的声音,提着心吊着胆,走在夜色无人的山路上,可是由于身体太虚弱,她还是坚持不住,摇摇欲坠的来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她的手上只有一瓶水,喝了一口还是不顶用,渐渐的她感到眼前开始混乱,脑子一空,眼前顿时变得黑暗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