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当李秘书再次提醒后,肖振平来到门铃前重重的摁了下去:“邵荣轩!你快让砚卿进去,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冻死她的,邵荣轩!你听到了没有,快要砚卿进去!”
话音刚落下,就看见张婶再次走了出来,扶着跪在地上浑身早已冻僵的砚卿起来,拥着她慢慢的走向别墅的后身,而至始至终冷砚卿都没有回过头看向门外的肖振平一眼......
张婶扶着砚卿回到木屋,打了热水帮她擦了擦身子,扶着她躺倒床上,将砚卿买的小太阳点上好让她取暖,心疼的看着还在不停发抖的身体:“砚卿,还冷吗?”
“不...冷了...”
看着脸色发紫的砚卿,张婶最终也只有无奈的走出了房间...
夜里,冷砚卿还在不挺的发抖,虽然很困,电热毯也已经开始散热,但是她睡的总是不安,将被子再拉高点,直到睡梦中她感到身旁似乎多了一道有温度的墙,下意识的转身紧紧抱住,真的好温暖,这是入冬以来她感到最温暖的一次,渐渐颤抖的身体恢复了平静,紧缩的眉宇也慢慢放松,直到那股热量将自己慢慢融化,冷砚卿才得以放松的渐渐睡去...
肖振平来电话的时候,冷砚卿已经在床上趟了三天三夜,因为高烧让她浑身无力,张婶定时给她送饭,并喂她吃药,冷砚卿昏昏沉沉睡了三天,只是每晚她都能感觉自己的身旁会有双手臂抱着她,让她感觉夜里不会那么冷....电话铃声吵醒了还在沉睡的砚卿,迷迷糊糊拿起电话,疼痛与沙哑的嗓音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喂...”
“砚卿?”肖振平温和而担心的声音传来
“振平?”冷砚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砚卿,你没事吧,我真的好担心你,给你打过几次电话,可是你都没有听”
“哦...我感冒了...睡了三天...”
“砚卿...”电话那端的声音有点哽咽...
“振平,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砚卿,我很担心你...”
冷砚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砚卿...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肖振平的这一句问话,让冷砚卿顿时眼眶湿润,她该怎么回答他?她应该断然拒绝的,可是一想到那温暖的目光,冷砚卿还是于心不忍,但是....她一直告诉自己,肖振平已经不是以前的肖振平了...他们不可能做朋友的,只是话到嘴边她最终还是咽下:“振平...我...”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冷砚卿反射性的挂掉电话并藏到被子里,眼神胆怯的看着一脸阴沉走进的邵荣轩......
站在窗前,肖振平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李秘书进来提醒道:“肖市长,省里来电话了...”
肖振平将目光收回:“什么事?”
“说纪省长进了医院”
“什么?”纪省长上任之前是肖振平的研究生导师,当初也是他非常看重自己的学生,肖振平能这么快坐上市长的位置一方面是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纪省长上任之后对他的大力推荐,肖振平一直将他是为自己的父亲一样尊重,一听到老师进了医院不免紧张起来:“李秘书,立刻准备,我现在就要去见老师”“是”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