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也跟着笑道:“说的可不是,正好你天奇表哥要议亲了,我还想着回头咱们招待人家的时候做什么好呢,今儿一瞧你家这菜色,到是既实惠,又好看的紧,最主要的,就是不少是人家没吃过,没做过的法子,这要是一拿出去,说是秀才老爷摆的宴席,在冯家村呀,那就是头一份了。”
二丫瞥着洛氏道:“大嫂可别这般夸这孩子了,这丫头现在没事就愿意自已在厨房里瞎琢磨,没事就鼓捣个新菜让家里人试试,还别说,妙妙做菜的手艺就是比我的要好,一来二去的,家里的厨房到是不用我再管了,都是这丫头的领地了。”
二丫的话音一落,那边玩耍的林云曦就笑着接道:“大舅母,我大姐做菜可好吃了,还有那个炸的薯条,拔丝的红薯,我最喜欢了。”
冯月娇今天也在席上吃了这道菜,甜丝丝的,一夹还能拔起老长的丝来,当时就喜欢的不行,这会听了林云曦的话,拉着林云曦的衣袖问道:“云曦表姐,是那个长长的,甜甜的东西吗?”
林云曦很是有小大人样的,拉着冯月娇道:“对啊,吃起来甜甜的,外面的糖脆脆的,里面软软的,可好吃了。”
于镜和于光也喜欢的紧,这菜本来就是甜菜类的,小孩子喜欢的多些,这会儿几个孩子都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一席十多个人,那菜就那么一盘,几个孩子小,吃的又慢,还没等吃够呢,菜就没了。
林妙妙看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孩子,失笑道:“好了,晚上表姐再给你们做,不过那东西也不能贪多,吃过了也要用清水漱口,不然那些糖都沾到了牙上。”
还没等林妙妙说完,林云曦就抢着道:“我知道,姐姐说吃多了糖,牙齿该长虫虫了。”
洛氏在一旁笑道:“妙妙可是越发的能惯着这几个孩子了,我瞧着那东西好像过了油的样子,怕是挺费油的吧,又挂了那些糖,咱们家的日子也就是现在能这般吃,以前可是不敢想的。”
林妙妙笑着道:“大舅母,没事,这个不费什么油,那油炸完了红薯,还能炒菜呢,就是用了些糖,也不常做,小孩子们都挺喜欢的,平时在家我也时常给三弟和云曦做一次。”
二丫也道:“没事,现在咱们家的日子不像是头几年了,自打这土豆种上了,我家那荒地还别说,那土质竟是一点点的变好了,这东西也不用费事打理,竟是比种粮食还省事,等卖了土豆换了银子还能买粮食,再说我们还不比你们,原本那荒地是五年之后要交税的,可是过了五年,广元叔又来跟我们说了,这地啊,暂时不收税了,说是村里开荒的人少,我们家是个典范,也算是朝廷对老百姓支持朝廷政策的一种奖励,等过些年这税收的事再说。”
洛氏和冯大妈还有三丫一听,这事赶情好啊,冯大妈拍着巴掌道:“那咱们也不能不懂人情,我瞧着你们村的里正对你们家可是挺客气的,没事你也去走动走动,年节的,也拿东西上门转转,你爹不是常说吗,人情都是走动出来的,咱们虽说不攀着谁,可到了真有用的时候,也能叫得出人来。”
二丫笑道:“娘,我都记着呢,年节的时候,还有平时广元叔家办事,我们都到的,就是礼份子,这两年也厚一些。”
其实林家不知道的是,这荒地收不收税,也不是里正能决定的,这一处都是仁义侯的封地,收税也是交给了仁义侯,姬世雨对林家这般了解,自然就打发人给里正递了话头,林家的税是姬世雨给免的,好在林家村开荒的不多,这几年也就林文和张氏,再有别人要开的时候,里正就说了,政策没了,就那一次,要是开荒,也得交税,得,开荒交税,这些人哪里还肯干,虽说那税交的不高,可是要是没有林家和张氏幸运,碰到块不好的地,不只搭了人工力气,就是收成也提不上来,那就没什么意思了,这一来二去的,林家村的荒地还就是林文和张氏那些,当然,现在荒地也差不多变成良田了。
所以一样种东西,林家和张氏就要比他们得的多些,至少卖到手的银子都是实的,不用交税,为此,别人也没少羡慕,不过时运过去了,谁也不能强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