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黛玉留着惜春吃饭,等着晚饭之后,贾家的人来接了惜春回家,黛玉叫人打点着给贾母等人的东西。见着林之孝家的进来,黛玉说:“没想到叫你亲自跑一趟,要是人手紧我叫林安送了四妹妹回家也是便宜的,如何叫你亲自跑一趟。”林之孝在外面垂着手笑着说:“这是奴才的本分,今天琏二爷那边有事耽搁了,奴才也是出来办事再接了四姑娘回去。”黛玉听着一笑,漫不经心的说:“琏二哥哥那边怎么了?”
林之孝答道:“听着说是琏二奶奶有喜了,如今正闹的天翻地覆的,找了好些的大夫诊脉呢。”黛玉一听笑着说:“这是好事啊,太医可是请了?咱们新来的果子什么的多拿些给琏二嫂子。”等着惜春收拾好了,黛玉亲自送惜春到二门看着她上轿子走了。谁知前脚刚走,后脚十四身边的小厮骑着马气喘吁吁的跑来,见着惜春走了顿着脚说:“这回惨了,这是十四爷叫奴才送来的棋谱。”
黛玉看着这些棋谱问那个小厮:“曲水,这个棋谱不是十四整天当成宝贝的?今天拿来是什么意思?”
曲水从小跟着十四身边伺候,听见黛玉问笑着说:“今天十四爷回家闷在书房里面翻腾半天,把这些找来,赶着叫奴才送来。说是给格格一看就知道了,还叫奴才带一句话给格格。”说着曲水为难的看看黛玉,做出来必死的神气,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爷说反正格格拿着也是白费,不如给合适的人看吧!奴才想着这个是十四爷想着叫格格给贾家的四姑娘的。”十四爷,大姑奶奶生气把奴才打了,你回去也好赔医药费啊。
黛玉听着脸色变化的很快,最后定格在幸灾乐祸上了“知道了,你还是拿着它回去,告诉你们爷,还是虚心些,好好地看看吧,日后出丑了我也不管。”黛玉顿一下对着曲水说:“你是个聪明的,有些话对着什么人说,对着什么人不能说,清楚么?”曲水立刻是明白了,一个头磕下去:“奴才明白了。”曲水带着棋谱回家,十四则是气哼哼的躺在床上想着仗着自己是女人,把四丫头的便宜都给占了!还拦着我,装着正人君子似地。
跟着苏勒玩一会,黛玉检查了苏勒的功课,看着苏勒很能背出来一些唐诗,黛玉很满意的抱着孩子教算术什么的。眼看着天色越老越黑了,黛玉叫奶娘抱着苏勒回去休息,忍不住问:“二爷今天可是说上哪里去了?都这个时候咱们还没回来?”
这些丫头们全是面面相觑,晴雯说:“早上也没听见,想着叫来二门上的人问问。”正说着,宝玉倒是一身的凉气回来了,一进屋脸上带着点疲惫和无奈。“我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今天云南那边的折子来了,倒是没什么要紧,只是皇上吩咐的有战事的折子立刻不能耽搁送进去。令妃那边出了点小小的事故,皇上哪有心思看这些。等着出来,又回去看看老太太。你晚上吃饭没有的?这些天真是累着你了。”宝玉一边换衣裳洗手洗脸,一边抱怨着今天的事。
黛玉算着云南缅甸的战事应该不是很难,当着这些丫头们的面也不好问,只是说:“延禧宫怎么了?令妃娘娘躺在床上这些月,也该要生了吧?”宝玉拧着眉头,想着今天商量着战事的时候,太后身边的太监忽然进来跟着皇帝耳语的话。本来乾隆的心情还好,谁知听了那些话,脸色大变,战事的话题也放在一边。皇帝只是叫散了,接着黑着一张脸气急败坏的走了。
想着宝玉对着这些丫头们说:“今天跑了一天,有什么吃的没有?要清淡的。”
黛玉道:“真是脑子不好使了,炖好的燕窝粥你们配上些小菜端上来。”丫头们全出去了,黛玉想想对着宝玉说:“想着是令妃生产困难,横竖明天就知道了。你回去见老太太是什么事?”
宝玉捏着鼻梁看不见什么的表情:“太太身边的彩霞有了身子,说是老爷的!”虽然上辈子摊上康熙那样的爹,对着不断问世的弟弟已经免疫了,可是贾政那个整天明明德的人物啊!宝玉表示很难接受。其实宝玉你忘了探春和贾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