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日,不知道是谁狂吃棉花糖和艳遇的干醋呢,
贝小小忍住了想要冲他翻白眼的冲动说。
“你这样说对我很不公平喔,那票女人是母后找来的,我一个都没有见过,更别说碰了,这样的醋,你也要吃?”
他很无辜的说,炎遇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说。
“我也不是要吃她们的醋,我只是给时间你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处置她们而已。”
人家跟他说正经的事情,
谁让抱着她就喜欢动手动脚的,
她是为了他着想也,贝小小向他眨了眨眼睛,一面无辜地说。
“你这不是给时间我考虑,你是在折磨我。”
要解决她们不难,难得是要怎么摆平她们的靠山。
到我怀里来!(四)
到我怀里来!(四)
“我哪有折磨你啊?”
是他折腾人才对,贝小小忍不住捂嘴一笑说。
“好啊,你要是不折磨我的话,就来我的怀里啊,你刚刚不是被母后吓得脚软的吗?现在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她刚才明明站都站不稳,要他抱着她进来的。
“什么吓得脚软啊?我是因为精神绷得太紧,有点虚脱。”
说得她的胆子很小似的,贝小小撅嘴抗议地说。
“好吧,虚脱就虚脱,你再跟我玩下去,我就真的虚脱了,别玩了,乖乖站着别动。”
炎遇半眯着眼眸望着她,然后火速地往她的追去。
“哇,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追,她跑,贝小小沿着那很宽的桌子跑给他追。
“看你往哪里跑?”
炎遇冷笑了一声,掌心撑在桌面上,
突然飞身掠过了桌面往她扑去。
“啊……你怎么可以使诈的?”
贝小小见他动了功夫,大叫一声转身往门外跑去。
“兵不厌诈嘛,小小娘子,你以为你跑得我吗?”
手长脚长的炎遇闪身到她的身后,
长臂一伸搂着她的纤腰,
把她往自己宽敞的怀抱里拖。
“切,你使诈的,要不然我才不会输给你呢。”
刚刚跑了一会,贝小小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薄汗,
脸色也染上了一抹潮红,气息有点喘。
“你真是个倔妮子,瞧你都玩得满头大汗了。”
炎遇把她的身子转过来,
见她额头上有汗水,便举起了衣袖想要帮她擦汗。
到我怀里来!(五)
到我怀里来!(五)
“你确定?你这是龙袍也。”
贝小小见他居然用龙袍为自己擦汗,
赶紧伸手按着他的手掌,这是很庄严威武的龙袍,
用来把她擦汗,她担心自己会折福啊。
“有差吗?”这龙袍在他的眼里就跟普通的衣服没有什么两样,
炎遇把她的手拉开,才不管那龙袍庄严不庄严,
只有他高兴,把它脱了去擦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谁不是把龙袍当宝贝小心翼翼地供奉着啊,就你不知道珍惜。”
贝小小见他硬是要用他的衣袖帮自己擦汗,
她也阻止他了,夫唱妇随嘛。
“启禀皇上,兵部尚书蓝大人求见。”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太监在门外通传。
“不见,让他回去吧。”
炎遇想也没想就回答,用脚趾头都想到蓝琉野必定是来帮沈君笑求情的,
而这件事情是,他并不打算接受任何人的求情,
炎遇说完若无其事地帮小小擦汗。
“等等,你干嘛不见他,说不定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进谏。”
他这个皇帝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
怎么可以把要进谏的臣子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