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会告诉他,是我硬要帮他熬药的,并不关你事。”
看着他面露苦色的样子,
贝小小忍不住捂嘴偷笑。
希望他可以早日醒来!(三)
希望他可以早日醒来!(三)
“在说什么那么好笑?”
就在贝小小掩嘴而笑的时候,
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早点的炎遇掀开了帐篷的门帘走了进来,
本来还算宽敞的帐篷,
因为他高大的身影而显得有点狭窄。
“鬼昕在担心鬼枭会责怪他,让我帮他熬药。”
贝小小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好一只碗,
准备盛起药炉里面的汤药。
“应该责怪的人是你才对,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还会照顾自己,那么烫,让我来。”
炎遇把手中的早点搁置在小几上,
一个箭步走到火炉的面前,
拿起了药煲,
把里面的汤药倒进她早已经准备好的碗里,
然后交给鬼昕,
让他拿去喂鬼枭喝。
等到鬼昕离开之后,
贝小小把那些东西收拾好,
直起有点酸软的腰肢,
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说:“人家还不是担心你们这些男的粗手粗脚,熬药熬不好吗?你没听大夫说得那么严重啊。”
“就你还敢说人家粗手粗脚呢,瞧你,都累成这样了,先吃点东西,然后回去再睡一会。”
看着她眼底都浮现着一抹的黑影,
炎遇伸手抚摸着她带着疲惫的脸颊,不舍地说。
“嘿,人家也只不过是想为他做点事情嘛,怎么说他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
每次想起一个月前发生的那一幕惊险的情景,
她至今依然感到害怕,
当初她真的以为小叮当会没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
鬼枭居然冒着灰飞烟灭的危险。
亲热!(一)
亲热!(一)
把最后的用来护体的灵力输送了给她,
让她可以保住小叮当,
但是他却差点就飞灰湮灭了,
如果不是鬼昕及时赶回来,
用自己的灵力护住了他的元神,
让他的得意保护一丝的生机,
但是很可惜的是,
自从那天过后,
他就沉入了昏迷中,
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他是为了保住小叮当才这样做的,
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帮他熬药,
每天帮他针灸,
希望他可以早日醒来。
“这也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不要再自责了,错不在你。”
炎遇伸手搂着她,
让她靠进自己的怀来安慰着,
其实他想说的是,
鬼枭会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做自受的,
但是在贝小小的面前,
他却不能这样说,
因为他的确是为了小小付出了很多,
说起来他觉得自己很怄,
鬼枭觊觎贝小小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他看见他忍不住想捅他一刀,
但是现在却发展成,
为了不让贝小小伤心,
他和殇他们每天还要轮流放血来供养那名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情敌。
“无论谁对谁错也好,他救了小叮当是事实,如果他不肯施出援手的话,恐怕你再也见不到……唔……”
贝小小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炎遇的手掌轻轻地捂着。
“嘘,为夫不准你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要娘子现在活生生地站在为夫的面前就已经够了。”
炎遇俯首亲吻着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