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继续睡吧!下午我也帮你推了。”钟离商善解人意地说。
“嗯。”欧霆浚将电话挂了,重新躺下去。这次他僵住了,被子下的是全裸的,而且,而且他的下身有些异常的感觉。
哦!Mygod!
他突然睁开了眼睛,视线在瞥到枕头上几根黑色的长发时眼睛突然瞪了,不顾头疼地爬了起来,重新拽过电话按起了号码。
对方电话响半天才有人接,他劈头就问:“易安,昨天晚上谁在我这儿?”
易安疑惑地反问:“什么谁在你那儿?”
欧霆浚忍住气,粗声连续问道:“昨天晚上谁送我回来的,谁留了下来?”虫
“哦,这个啊,我和小巴他们送你回去的,顾小姐留下来照顾你,难道她……”
欧霆浚没耐心听他继续说,无礼地挂了电话,颓然倒回床上。文学
真的是她!欧霆浚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想着一件事,他竟然和安逊的未婚妻上了床!
哦!上帝,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混乱啊!就算酒后乱性也不该找上顾馥恩啊,不是说她怎么样,而是,她是安逊的未婚妻!
欧霆浚疲惫地闭上眼,一时被这个认识打击到了。唇角忍不住泛起了对自己的自嘲,是许久没碰女人的原因吗?饿得饥不择食!
可是,可是……他叹息了一声,似乎慢慢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疯狂,然后不得不惭愧地承认……
安逊不怎么样,顾馥恩给他的感觉却很High,和她造爱的感觉很美妙,竟然是一种巅峰的体验,是他从没在其他女人身上找到的感觉,以至他仅仅想想昨天晚上的疯狂,下腹部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欧霆浚跳了起来,赤露着身直接冲到浴室,拧了冷水就洗澡。
冰冷的水冲过他的头部,流经他的身体,刺激得他头痛有些缓解了,觉得清醒了。
可清醒的负面反应却是他更清晰地想起馥恩的唇有多柔软,有多香甜,还有她的身体拥在怀中的感觉有多美好!
她为什么走了?
欧霆浚有丝遗憾,心里也有些空空的失落,又一个女人没等他醒从他床上走了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他这样想的时候忘了自己就是最先从女人床上走掉了的男人。
洗完澡他围着浴巾回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望着床上被揉得惨不忍睹的床单时,他有些如释重负……没有落红,馥恩不是第一次让他有些释然,至少他不用担心占了安逊*****新娘的便宜。
这样一想,他有些小小地鄙视了一下自己,虽然男女上床是件平常事,但也用不着表现得像急于要推卸责任吧!
穿好长裤,衬衫,扣着袖扣时,欧霆浚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顾馥恩是自愿的还是被他强.暴的?毕竟以他酒醉的性子和强壮的身体,她是无法摆脱的……
晕了!欧霆浚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怪圈,被自己这个问题弄得烦恼不堪。如果她是自愿的,他无所谓,家你情我愿!如果她是被他弓虽.暴的,那么,那么他就麻烦了,欧霆浚觉得刚平息下去的头又开始痛了。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呢?
欧霆浚开门拿了早报进来,看见新亚开发竞标报名的新闻时,脑中想到了第三种可能!
美人计!
一个安家的未来少奶奶,平白无故地和他上床,如果不是她心计太深就是有什么阴谋正在对他施展。
欧霆浚的眼睛落在标题上,眼神逐渐阴冷起来。如果她幻想用和他上床要挟他的话,他铁定会让她知道什么是得不偿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