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来了!快到里面去,你莹姨弄了些热汤,快去喝两碗,这大冷的天……”
“要我说,这样的天,就该挂牌歇业,这么冷,谁还会上门来……”落如瑨哈着热气,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走到晚晴面前,伸手便递给她。
“现在反正没什么好玉要你动手,你就在家里歇着就是。”
晚晴接了热汤,小口的喝着,对于落如瑨的话,却并不答言,只是微微的笑着。
她知道,她们三人都心疼她,这三位老板不知何故,一生未嫁。对于她,说是晚生后辈,其实是像女儿一般疼爱的。
而她背负着多大的重担,她们也全都看在眼里,比萧家的上上下下都看得清楚。
所以,她们也更心疼她。总是找着理由让她歇息。
可也因为这样,让晚晴更加的不安。
因为她总觉得,她要离开她们的日子不远了。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不安也就越来越强烈。
她想在离开之前,多替她们做一些。多画些花样,或是多雕些玉器。
甚至她还想着,也许,将来就算离开了,依然可以雕一些玉器送回来……
王雪莹也从里面出来,看到晚晴立刻也笑了迎了上来。
只是,她终是比颜小夕两人细心一些,才走到晚晴面前,便诧异的指着晚晴的披风,“好漂亮的雪狐。”
颜小夕和落如瑨听她这么一说,眼底也闪过一丝诧异,只是,却终不是洛英那样好奇心重的女孩。只是扫了两眼,什么也没说。
“雪莹姨,今天有什么好料没有?”好料,好玉也。
“没有,好玉难得,一般的,让紫罂和迎月两人练习就够了。”
现在,在玉器行里,王雪莹属于宗师级的,一般情况下是不出手的,有好料,一般也是晚晴动手。
至于她自己,完全看心情。
到底是什么意思?(八)
到底是什么意思?(八)
“我去看看紫罂和迎月。”
晚晴丢下话,便往后面走去。
紫罂和迎月是王雪莹后来收的弟子,一个十一岁,一个九岁。都是十分机灵的小女孩。
不论是在学王雪莹的雕功还是学设计时,都非常用心。而且,也很有天分。
两人需要只是时间的煅练而已。
晚晴去看了她们一会儿,便再次离开,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
对于两个师妹,她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那两个小孩都是可爱乖巧的孩子,她很喜欢她们,但是,她们相差太大。
不是年龄,而是灵魂和见识。她们之间,有着很深很深的代沟……让她无法与她们有共同语言。
到是对颜小夕她们三人那样的年龄段的人,还能谈得来。
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个红色的盒子。拿出,打开。
那是一块翠绿的玉,是晚晴这么多年来,得到的最好的一块玉。
一直以来,她都将这块玉好好的收着,不敢轻易下手。
将盒子摆到桌子上,晚晴坐在椅子上,她慢慢的将玉捧起,慢慢的,摸着,看着。
雪莹姨说,她需要灵感,需要顿悟,所以,这块玉,她想要有那样的感觉的时候再动手。
可是,她每天都要对着那玉看好一会儿,却叫是没什么感觉。
“晚晴。”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王雪莹从外面进来。
“雪莹姨。”晚晴立刻起身。“有什么事么?”
“晚晴,你可认识一个叫曲岚惜的姑娘?”
晚晴摇头,“不认识,也没听过。”随即皱眉,“怎么了?”
“外面有一位姓曲的姑娘,指名要找你。”王雪莹眉头轻皱,“我以为是你的朋友。可是,又没听你说起来,所以,你夕姨让我来问问,看你要不要见。”
“会不会是来买玉的?”晚晴在这玉器这一行里,虽然极力低调。
可当年因为乔天楚那么一闹,让她还是不小心的出了名。所以,在青波府里,专门找她雕玉的人,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