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邪魅一笑,“暗族体冷,至于妖精——倒有几分像”说着挑眉,“若非妖精,怎迷得像我同……这些人物个个都是了不得呢”
羞恼瞪向他,“胡说什么?”
他却打蛇随棍上,贴了过来,“难道不是?我若手脚快些还能混个老三。若是还睡着,恐怕轩夜也要排到我前头去了”
越说越不像
我怎忘了,这家伙自来就是嘴滑皮厚
可是哪能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如今我们之间已经明了彼此,就算他不介意我有其他人,可不代表别人也不介意
我们头上还有一个水皇陛下
曾经被我当众拒婚的一国之主
我明白,他也明白。他不提,我也只能装不知。
他这般插科打诨的,心里恐怕也是不好受吧。
若我还是一个人,也许还没什么问题。可如今我的亲事已经天下皆知——
我与非月之间,比当初和轻柳,更难
“你究竟还听不听的?不听我就走了”说着我收拾东西。
今天看来是没法说了,改日再说吧。
他眼下醒了,我也该搬个房
间了。
岂知,我这刚一动作,他便开始喊头晕心痛的。
明知道他有八分都是装的,可也只得答应他再留一晚。
反正他如今也虚弱,最多忍受他的嘴胡说八道些。
炉火正旺,开着的半扇窗泻进星光无数。
我睡塌,他睡床。房间里悄无声息。
偏头看去,一双凤眼映着炉火正深邃宁静的看着我,没有调侃戏弄,没有邪魅勾魂,只是宁静深邃而——温暖。
“漓紫你讲吧。”他嗓音已经恢复了清朗。
这人正经起来也是像模像样,可偏偏十之八九的时候都是不知庄重为何物的模样。
我叹气。
从头讲起,直到结束,他没有插一句嘴。
偷眼看去,他闭着眼睛却好似睡着了。
眨了眨,只见他面容沉静,睫毛都没颤一下。
还真睡着了?还是那功法……
心下疑惑,轻身起来走到他床边,伸手朝他脉上探去。
只见那手反手一抓,将我反拿,拖到他身上,风眼正闪亮。
鼻翼相对,气恼的看向他,“干什么吓人?很好玩么?”
“我不过在想若是没有柳明那件事,你会不会走?”他定定看着我。
会不会走?我苦笑。
这是一个我自己都没有答案的问题。
“上来陪我。”他没有等我的答案,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一句。
见我一脸不愿意,他又可怜兮兮道,“你知道我做不了什么的,只是想抱抱你。”
知道他那表情是做戏,可看着那眸中的情绪,我却拒绝不了。
低低一叹,上了床。
他立刻把我拥在了怀中,下颌抵到我头顶,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非月,我说的那些——你没有想法么?”我低声问。
“为何要有想法?”他低笑,“你那夜问我,你若不是你我还会喜欢——就是为这个么?”
我轻轻点头,他又笑了,“你可知道其实我和五鹤轩夜早就见过你的,天绝北山——可香艳的紧呢?”说到后面,语调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