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你够了,是谁给我们吃,给我喝,还给我们把住处儿都安排妥当了?你家的人还是谁啊?都是海军哥,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盛夏气恼的训斥。
黎子看盛夏火了,也不多话,她这时候呛声,她傻啊?这事儿先记着,回头给他一起算。抱着儿子进屋了,没多大一会儿,魏江哄睡了。可黎子和盛夏还醒着,黎子又想起这房子的事儿了,开口说:
“改天瞧见你姐的时候,跟你姐说说吧,换个大的房子,你妈要跟我们住一起就两间屋子,这四五个人呢,怎么挤得下?好歹也是你在养老,她要不给换,你就说,让妈在两家各住一段时间,这也是公平了。”
“黎子,你省省吧,为什么还不知足?我姐给我们多少东西了,你说我还能厚着脸皮跟她开口?我姐也不容易,火利岛都是她和海军哥一手带起来的,我们是她的家人,可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帮上。没帮上什么忙,还对她有这样那样的要求,你心里过意得去吗?”盛夏叹着气说,中间儿子睡着了,他伸手轻轻的拍着儿子,里了下衣服。
黎子没说话,盛夏以为她想通了,过了好大会儿,黎子才说,“要不,跟你姐说,我们都住一起?她肯定是住别墅的,不像我们这种套房,她那房子宽,我们去也给添添人气。依娜卡娜不是没来嘛,你就说我们去,带着你妈和你那妹妹,我们一起过去,还能给看着果果。果果跟我们儿子感情好啊,两孩子也有个伴。”
盛夏索性翻身朝外面睡,不再搭理。
“你要觉得这样好,你自己开口,别总拿我当枪使。”盛夏闷闷的说了声,闭眼睡觉。
黎子那个气啊,两口子间怎么把日子过好了那才是王道,当枪使怎么了,她还想当呢,可她有那个作用嘛?不知道这大男人的计较这些干什么。
“你自己又没本事,我这给你出点子你又不肯,你不肯就算了,我大不了少吃块肉,跟着你一家子上上下下老老小小挨饿呗,少吃一顿也能过。”黎子说。
盛夏一听她这话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是,他是没本事,来的时候他就不同意,就说在岛上能自给自足挺好。在岛上他怎么也能去厂子里做点儿事儿,能领到些钱。可好,黎子非要上岸,他老妈非要上岸,他扭得过?
他说了上岸来,他们就得喝风,他不想再麻烦他姐,黎子当时那话怎么说的?‘喝风?喝风也愿意’。这话是她说的,可现在呢,又有想法了。
盛夏这边没说话,黎子也知道自己男人再没本事,也不能经常把这事儿挂嘴上说,日子还得过,这老说这话,那不是更打击他的信心?
所以下一刻把儿子往里头挪,她人翻过去了,手抱着他,往下面摸。
“来一回吧,好久没干事儿了。”黎子有几分讨好的说。
盛夏推开她的手说,“儿子在,别乱来。”
“没事儿,儿子睡觉了,来一回啦老公,想了。”黎子手钻他衣服里,基本上这事儿都是她主动占多数。黎子不明白魏盛夏这是家族遗传还是怎么地,对那事儿不是很想,有那么几分清心寡欲的样子。
以前大学时候就跟夕夏说过这事儿,夕夏直接说对那事儿没什么好奇的,也不怎么想。可她就不大明白,还以为夕夏那是故意装的呢,能有人不好那事儿的?
可现在跟了盛夏吧,她还真心有那么几分信了。这人和人就是不同,她觉得这事儿美着呢,可盛夏就觉得还行,做也好,不做也能过。扒拉几下,盛夏说:
“明天得出去找工作……”
黎子有些来气了,趴他身上说,“你说我嫁你干什么?好日子没过上,你连这都不能满足我?你是要我守活寡?”
盛夏不说话了,有这么严重?确实不大明白,她对这事儿的热衷为什么?他问过一次,她说喜欢汗水交织的感觉,喜欢那事儿后的畅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