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他终于从她身上起来时,夕夏仅剩一丝气息残喘。
庄孝是狠心转身摔门而去,却在五分钟后惊慌失措的跑回来,跪在她面前嗷嚎恸哭。
“夕夕,孙战曾经那么对你弟弟,这种人死百次前次也不为过,可现在你还为他说话,这种人你都可怜,我求求你,也可怜可怜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的,你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你……”
“我没有要你帮我对付孙战,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险,我更不愿意你站在别人身边,就算是假的也好我不愿意,夕夕你知道我的心会有多痛吗?你知道这两个多月,我是怎么过来的?没有一个晚上我睡着过,我想你,太多次我想你想得发疯了用刀割自己,我以为痛了会好一点,可还是想你,我不能没有你,夕夕,你可怜可怜我,就当是可怜我跟我结婚好不好?我不在乎你对我有没有爱,我只想你在我身边。”
庄孝泪流满面,眼里血丝布满,他撩开袖子,手臂上长长短短的疤痕狰狞着。那是他想她想得不能自控时拿刀自残的结果,伤痕全都还没有完全结痂,猩红狰狞着。
夕夏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脸转向一边,不愿意再看。
“夕……夕夕,”庄孝跪着移近她身边,伸手轻轻碰触她幼嫩却被他弄出青紫痕迹的皮肤,留着泪在她身上一点一点轻吻:
“我们好好的,为什么会成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庄孝的唇颤抖的吻遍了她全身,夕夏现在完全痛得麻木,在庄孝又压上她身体时夕夏抖着苍白的唇,声音微弱的从喉咙传出:
“我会死的……”
“不会,不会,我这么爱你,我是这么爱你……”庄孝拒绝接受她的拒绝,不愿意接受。
轻轻重重的开始,下体被血染红,他却避而不见,夕夏嘶喊无声,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庄孝出庭了,孙战他不会放过,无论如何他不会再收手。
庄孝出庭前孙家老爷子开车让人堵住庄孝的去路,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给庄孝下跪,老泪纵横,只求庄孝留孙家一命。如果庄孝愿意收手,孙家愿意奉上一半家产,退身四大家族,今后唯庄家马首是瞻。
庄孝脸色黑如乌云蔽日,半分情面也不给。孙老爷子下跪之时亦不动声色,冷冷出声:
“孙老,起来吧,孙战自己做的事儿孙家犯不著为他承担,我若放了他,就是目无法纪,我是军人,遵纪守法是我的天职。”
社会媒体、围观的路人十分钟不到就把整条马路全全围堵,京都大道一睹,整个城市的交通全受影响。孙家嫡孙走私这事儿本就被媒体吵得沸沸扬扬,今晨这一举,更让整座都市沸腾。
庄家、陆家、顾家都来人了,四大家族竟然在这大道上齐聚。庄千夜本以为庄孝只会给孙家小子一个警告,哪知这事儿竟然真会闹这么大,孙家小子过错再大,吃枪子儿还不至于。
“庄孝,孙老德高望重,也曾经是从你姥爷门下出去的,就算看在你养育你十几年的姥爷面上,也不该这样为难孙家。孙战与你二十几年的交情,还有什么放不下?事儿闹成今天的局面,对孙家已经是最大的惩罚,收手吧。”庄千夜面色生寒,说得很严肃。
再大的过错,闹出人命这就过分了,庄孝是什么样的性子他知道,如今竟然会心狠到这地步,能不让他做老子的寒心。
孙老爷子似乎得了一线生机,在庄千夜提到庄老太爷时赶紧出声,“庄孝,我曾是老太爷门下的学生,我孙儿得罪你的地方我老头子给他赔罪,请你看在庄老太爷的情面上,放我孙儿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