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既然事情都处理好了,那就把你们两人的正事儿办了,也省得家里人挂着。”庄母淡淡的说着,她对这儿媳是比较满意的,又礼貌也懂进退,庄孝就需要这样的妻子。
可满意归满意,上次婚礼那事儿做得太出格了,再怎么样也不能不来婚礼,当天来的都是人上人,这婚礼举行到一半被迫停止,丢的可就是庄家的脸,把庄家置于风口浪尖处,实在太不知轻重了。
那点儿好感当然已经打折扣了,庄家作为一方大家不嫌弃她已经难能可贵,却偏还要挑战底线,真正自己是个角儿了?
夕夏有些无言,问她现在在犹豫什么,她也不知道,她真的觉得现在说结婚这事儿有些为难自己。她只想随着自己的心走,她不明白,结婚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夕夏目光缓缓往下调,沉默,然后再缓缓转向庄孝,“你觉得呢?”
庄孝眼睛直直看着她,问他啊?他当然想尽快把人娶回家喏--可,看夕夏那犹豫的眼神,庄孝顿了下,知道她现在不想谈这个,伸手摸着她的脸,笑着说:
“过阵再说吧,不能总让我庄家的事儿把各大头版占太久,也得给媒体和大众一个缓冲的时间不是?”
夕夏眼角微微上勾,笑了,还是他理解她啊。
庄千夜有些薄怒,当婚姻是儿戏?
顿了下说,“你们自便吧。”
这话明显是怒了,庄母赶紧看着儿子,那意思是要他赶紧安抚下他老子,可庄孝淡淡的笑了下,摇头,他的生活,他自己选择。
小姑那乐着呢,得意的看着庄千夜,那意思是瞧吧,自己儿子不教,现在怎么样?
没坐多久,庄孝带着夕夏回去了,没打算在家里过夜。
庄孝问夕夏是去龙泉别墅还是去新华都,夕夏想了下,龙泉别墅给她印象太不美丽了,回国见到庄孝后就被他给押去那儿,那几天她的日子那是生不如死啊,如今又再添盛夏的事儿。
她是感觉走进去她心就压抑,她有轻微的精神洁癖,身体受多大痛苦她能撑,可精神,她真没办法。
现在更长了后,曾经的理性渐渐感性起来,精神上越来越敏感,她不想做什么改变,就先随着心走。
庄孝倾身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咬话:“我的宝贝心这么敏感,我该怎么来呵护呢?”
夕夏呵呵直乐,伸手推开他,然后说,“走啦,困了,去新华都。”
庄孝在自己脸颊上指了指,然后固执的看着她,夕夏泄气,俯身过去抱着他的脸亲了下,然后拍拍他肩膀以资安慰。
夕夏回去时快速冲了澡躺床上已经睡着了,庄孝那边慢腾腾的才收拾好,上床后就在她身边嗅来嗅去,抱着她拱啊拱的,夕夏那眼皮儿都睁不开了,问他求个清静,庄孝口里应着,却手里动着。
夕夏翻过身看着他说要来就快些,庄孝那乐了,一点儿不客气压着人直接大战三百合。
事儿完了后庄孝睡过去了夕夏还醒着,有时候她就在想,到底结婚是为什么?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还是给家人一个交代?是为自己,还是为家人?
她和庄孝现在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她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用婚姻来框着两个人?她和他现在,难道还差那两个字吗?
…
夕夏现在在律一等于是庄孝的私人秘书,庄孝的重要文件渐渐转移到她手里,对海公子不是不再信任,只是从庄孝的一些行动上,他已经开始架空海公子的实权。
庄孝到目前还没有完全把任务要给夕夏,那是因为工作太重,总裁秘书不是个轻松活儿,庄孝也是体谅她。内部文件是给夕夏处理,一些中小型的案子也交给她在做。海公子目前只负责对外,公司内部的实权已经往夕夏手里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