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好久,脑中的爆炸声迟迟未响,这才松开手,看窗外。
野战立在她车门旁,火气不小,狠狠瞪着她:
“你可真本事,竟然来送死。我早说过庄家老头子面上一套背后一套,取你小命才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今天不是我过来,你早就做鬼去了。云夕夏,女人没自信不好,太自信就更不好,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庄家老爷子几次出手?不自量力!”
夕夏脸撇开,她承认他救了她,可庄老太爷真的要杀她吗?怎么会呢,他们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还怕她引诱庄孝,引诱一个有妇之夫?
可笑,不过,更有可能是野战这厮在胡说八道,她怎么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往往做贼的人喊抓贼,以他的为人,就算他自导自演一场戏,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喂,云夕夏,你是死人吗?说句话啊?”野战怒吼。
夕夏暗自掀白眼,然后转向他,淡淡的说,“谢谢。”
再对前面司机说开车,前面司机是经过刚才一劫有些惊魂未定,从后视镜里扫了眼后面的女人,迟疑了下才发动。前面司机心里揣测着,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人,刚才那么惊险的时候她竟然没反应。如果真是黑的,他这不给开车肯定会给他吞枪子儿吧。
野战来不及发怒,车子一溜烟跑了。
再说庄家祖宅里,云夕夏走后没多久庄老爷子病就范了,心绞痛阵阵加强,这就是背对云夕夏的原因。或许在夕夏出现之前,老太爷已经开始犯病。云夕夏离开后老太爷情绪再一次遭受重大刺激,诱发急性心肌梗塞当场晕倒在地。
医护人员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当机立断叫救护车和联系庄家的人。庄家瞬间陷入混乱和不安,庄千夜第一反应就想到是庄孝忤逆,老爷子急怒攻心这才犯病。
可赶到的时候庄孝并不在场,来不及细问抱着老爷子跑出宅院,跟着急救车去医院。
庄千夜下严令让庄孝即刻赶去医院,老爷子突然发病,情况很紧急,要他不论在做什么,必须立刻回来。
老爷子心跳有停止的迹象,一边的医生不断做着急救,庄千夜也急得不行,完全慌了,怎么在这个时候出事?以为还能撑一段时间,可偏偏在这最重要的时候出事。
老太爷面色铁青,手缓缓搭上庄千夜的手,嘴张张合合,似有话要说,却吐不出声音来。
庄千夜俯身去听,依稀有些明白又不明白,老爷子一直在重复,庄千夜最后明白了,撑起身紧皱眉头,却是不解。
然而,就在庄千夜疑惑的时候,对面医生大惊失色:
“老太爷--”
庄孝那边一心想着夕夏,听着他老子在电话里的急躁突然焦虑异常。一边是爱人,一边是亲人,到底选谁?
如果放弃夕夏,他可能就会失去她。可如果不回去,万一老爷子就这么没了他一辈子也良心难安。
额头涔涔冷汗直下,厚实的双掌紧紧扳握着方向盘,最后怒喝一声,旋转方向盘倒车。
不管怎么样,老爷子对他的栽培他不能忘,对他来说老爷子比父母更密切。夕夏走了他还能追回来,可老爷子这一没了,他会后悔终生。
可,注定这一天是个多事之日。
庄孝心急如焚,猛踩油门朝天桥冲去,却撞上迎面甩尾的跑车,两两相撞--
跑车内两个女的和一个驾驶的男的当场毙命,庄孝被撞飞出去,坠落桥底,不幸中的万幸是,桥底一片青草,虽然撞击力度大,总好过坠落在岩石碎沙上当场毙命的好。而侥幸中的不幸是,头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