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夏笑笑,冷一鸣把夕夏旁边那座的包拿起来,说,“你坐我这吧,我站。”
“不用……”夕夏那话没说完呢,冷一鸣就把人给按座位上,手上的酸奶递给她,夕夏很不解,抬眼望他,怎么个意思?
冷一鸣有些面红,不敢跟她眼神对接,挺了挺胸膛往窗外看。
夕夏心里有里有股异样的感觉窜过,低着头,吸管擦酸奶瓶子里,“谢谢——”
冷一鸣低头看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车上人开始满了,两个班在点名,前面黎子站起来往后瞧,看到夕夏有位置坐总算放了心。夕夏旁边的位置是组织委员的肖乐的,肖乐是班里跟冷一鸣唯一走得近的男生。
肖乐上车看着夕夏,又看看自己哥们,得,弯腰把座位上的包提起来背着,说,“你们坐吧,我站。”
夕夏有点儿窘,肖乐看她那眼神,就跟认定了她跟冷一鸣有什么私事儿似地,冷一鸣说,“谢了!”
让夕夏坐里面靠窗,夕夏顿了下,坐里面去,冷一鸣坐她身边。
到阳明湖边有一段路程,一路上两人都觉得局促,夕夏想想,转头说,“那晚谢谢你救我。”
冷一鸣看着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从来没这么近的看她过,她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皮肤跟白瓷一样细嫩,眼睛很亮,跟琉璃珠子似地。
“不用谢……是我应该的。”冷一鸣低低的说。
“嗯,我请你吃饭吧。”夕夏除了这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谢,人救的可是她的命,总不能口头上说句''谢谢''就完事了,这样她心里也过不去。
“湖那么深,你是舍己救人呢,请你吃饭是你亏了。”夕夏笑着说,眸子如宝石般闪亮。
冷一鸣看着她的眼睛愣了愣,她也以为是他救的?可他根本……
冷一鸣顿了下半开玩笑说,“我可不是为了你请吃饭才救你的。”
夕夏笑起来,转头看窗外,过了会儿冷一鸣说,“夕夏,我觉得你很特别……”
夕夏转头看他,冷一鸣手盖在胸膛,很动情的说,“你在我这里,是唯一!”
有什么轰然而响,夕夏脑子嗡嗡的,不解的看着他,他什么意思?心里有疑问,可面上红了,有些局促。睫毛颤颤而动,眼神拉向别处,又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
她知道这样问很白痴,可不问她心里窝着难受。她性子向来直来直去,委婉不来。
冷一鸣低低的笑,伸手拨了下她脸侧的发丝,说,“不懂吗?你在我这里是唯一,”冷一鸣突然握住夕夏的手,握住往自己胸口贴,夕夏瞬间跟炸毛一样,全身都僵了一下。冷一鸣接着说,“明白吗?”
夕夏有点混乱,手第一时间抽回来,点头也摇头。
很不可思议不是吗?转向窗外,冷一鸣偶尔会说几句,她一直没转头看他,只低低的应着。
到湖边时,车上昏昏欲睡的人全都活跃了,撒丫子满地跑。
24,有肉吃
虽然现在连春天的尾巴都都没了,可来这边春游的人还是不少,两个班的半张把人数轻点,按大小组分好后开始自由活动,班委则分工合作,一匹人去租烧烤的架子和帐篷,另一批人去附近的超市采购食物和材料。
夕夏他们组的大小组长把遮阳伞搬过来撑开,大组长说,“咱们组员都齐了吧……三、四、五……八,八个齐了,我们组的都别乱走哦,我可不想从人堆里去找人。你们先歇这儿,等班长他们回来,我和小双去抬个烧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