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真白沉默了。
柊真白昧着良心:“别害怕,可以的。”
半个小时后,放学的铃响,料理教室十分沉寂。
路过的教导主任从窗户看进去,看到了开着的灯,看到了冒着热气的锅,但一个人都没看到,而卡在窗户看不到的死角,来良学园一年二班的莘莘学子安详的躺成一排。
也许是因为调料不足,又或者是熬煮的时间不够,这一次,在黄昏到来前,被清炖活力锅放倒的柊真白坚强的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自己正盖住校服外套,枕在太宰的膝盖上。
只穿着衬衫的太宰靠着料理台坐着,露出腕部的缠着绷带的手里拿着白底红边的《完全****》,他低头看了看,指尖划过柊真白眼睫下的乌青,“醒了吗?那我们回家吧。”……
只穿着衬衫的太宰靠着料理台坐着,露出腕部的缠着绷带的手里拿着白底红边的《完全****》,他低头看了看,指尖划过柊真白眼睫下的乌青,“醒了吗?那我们回家吧。”
柊真白点了点头,直起身将身上的太宰的外套收好,又收拾好料理台,等到他们走出料理教室的时候,失去记忆的同班同学陆续清醒,茫然无助的看着周围。
离开教室,在学区大厅换回室外鞋,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晚上该吃什么,结果刚走到校门口,迎面看到了提着刀面色不善的银狼剑客和抱着粗点心的世界第一名侦探乱步。
乱步看到了他们,兴高采烈的跳起来:“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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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与此同时,池袋某个不起眼的安全屋里,一片沉寂之中,透明的点滴啪嗒一声落了下来,微不可闻的声音,躺在床上的费奥多尔猛地睁开了眼睛。
胸口被捅穿的疼痛先一步传进脑海里,环境倒映在视网膜中由模糊变得清晰,同时脑海的记忆也重新浮现出来。
在一天之前,在那个月夜下的盘山公路上,恍如杀神的柊真白从天而降握着的刀带着势不可挡的杀意扎入他的胸腔,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踉跄了一下滚下山坡,然后被同伴果戈里带回来急救。
因为胸口的伤口太深,急救进行了一个早上,一直到今天凌晨他才清醒过来。
回忆起一切,费奥多尔捂着被绷带伤口艰难地坐起来。按照养伤的原则,他这时其实应该继续睡眠,以保持最佳的修养状态,但他睡不着,因为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一身杀气的柊真白。
他还是不能明白柊真白满腔杀意的由来,尽管那样浓烈的杀意已经让他从深睡中惊醒数次,他揉着眉头,心想,恋爱课程的研习果然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在全身缠着绷带的伊万的注视中,一个披着白大褂的身影立在光与影的交界中,“从状态看没有感染的迹象,接下来只要好好修养愈合伤口就好了。啊,对了,如果还睡不着的话,这里还有几l支镇静剂。”
这个声音听着很年轻,也有些稚嫩,费奥多尔笑了笑,维持着优雅:“好的,辛苦你了,岸谷君。”
随着费奥多尔的声音落下,立在阴影外的身影朝前走了两步,将镇静剂放在墙边的医疗小推车上,他抬起头,露出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一点笑意浮现出来:“不,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你们的价格给够了。”
费奥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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