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肋骨末端的边缘,差点切进内脏里。
柊真白看不到,只能顺着他的手去摸,“是吗,没什么印象了。”
他伤得太重,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抗休克后被推上手术台,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太宰没再说话,目光落在伤口的位置上。如果说费奥多尔会为柊真白浓烈的杀意震撼,那么,在柊真白毫不犹豫放弃击杀转向救援之时,心神受到最大冲击的人就是太宰——他无法去形容当时的心情,震惊有,恐惧有,但更多的是内心深处浮起来的确认感。……
太宰没再说话,目光落在伤口的位置上。如果说费奥多尔会为柊真白浓烈的杀意震撼,那么,在柊真白毫不犹豫放弃击杀转向救援之时,心神受到最大冲击的人就是太宰——他无法去形容当时的心情,震惊有,恐惧有,但更多的是内心深处浮起来的确认感。
是了,是的。
他知道柊真白会扑过来。
也许日复一日的陪伴,又或者是柊真白一次又一次的坚定靠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内心先于理智确认了柊真白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事实。
在这个荒诞不经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在得到的同时也意味着失去,除了柊真白。
他明白这点,但是,在柊真白以身体为他构建屏障的时候那一刻,他想到的是却依然是柊真白可能会死。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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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太宰生气了。
生气了,但不是因为那颗炸弹,也不是因为他挡在他面前挡住了炸弹带来的冲击,而是……
而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因为说不上来,所以他只能心虚地睁着眼睛和太宰对视,直到太宰抓着毛巾站起身他都没想明白,只能飞似的想要抓住太宰。
太宰没站稳,随着他的动作摔回床上,柔软的被子一瞬间包围了他们。
“对不起,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但柊真白超大声且真挚的开始认错。
太宰:“……”
太宰:“…………”
太宰松下肩膀,目光落在柊真白泛着一点白的唇上。
“我说啊,该生气的明明是你吧。”
柊真白茫然的眨了眨眼。
“难道你不应该生气吗?”太宰说着,从下而上的目光带着一点参不透的微光,“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不会受伤。这一路上你因为我做了很多的事情,甚至毫不犹豫奔赴死亡……”
“也不是毫不犹豫奔赴,我真的确认了炸弹不会杀死……”
“闭嘴。”
“哦……”
“你看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回应,一次都没有,”太宰顿了顿,又沉寂地看向柊真白,“所以,该生气的是你才对吧?”
柊真白挠了挠头:“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吧。”
喜欢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太宰完全不需要因此回应他。
太宰面无表情:“……”
柊真白:“怎、怎么了?”
太宰:“那你生气了吗?”
柊真白:“没有呀。”
太宰:“……”
柊真白:“……”
太宰问:“生气了吗?”
柊真白茫然:“没……”
太宰认真:“生气一下吧。”
柊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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