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是很老旧的型号,从枪身、狭窄的枪口以及磨损程度上看,它已经被使用了相当的年头。
这样的枪被称为‘灰色幽灵’是上个世纪欧洲流行的老式□□,后来因为准头不足,能储存的子弹也不多就被淘汰了,这种枪出现在这些袭击者的身上,与其说使用,倒不如说更像一种身份的象征。
脑海里闪现出这样的推断后,织田作没再继续探究,他把手里上了锁的箱子交给太宰。
“这是从安吾的房间里找到的,这些袭击者之所以会在那种地方埋伏,可能就是想要杀死得到这个箱子的……太宰?你怎么了?”……
“这是从安吾的房间里找到的,这些袭击者之所以会在那种地方埋伏,可能就是想要杀死得到这个箱子的……太宰?你怎么了?”
沉郁的巷子中,太宰仅仅只是站着,他没有答话,也没有接过箱子,甚至没有什么神情,但织田作看着他,不知为何忽然在内心里生出一种对方正在难过的心情。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情。
和柊真白不同,织田作对人类的情绪变动并不算太敏感——他连自己的情绪波动都少得可怜,又怎么会能敏锐的捕捉到其他人的情绪呢?但现在,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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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或许他做不到像柊真白那样敏锐察觉他人的需求,但无论是太宰还是安吾,他们都是他最难能可贵的朋友,所以让他也更努力的主动一些吧。
“上次大晦日没能一起过果然还是有点遗憾的吧。而且你的清炖鸡我还没有吃过。”
站着另一端的太宰猛地顿住,鸢色的眼眸里划过某些让人看不清楚的东西。
“好哦。”他回答道。“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远。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织田作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手里上锁的箱子还是接下来波谲云诡的局势。
*
接下来的事情,也依然围绕着寻找失踪的安吾展开。
虽然安吾加入港口黑手的时间不算长,但作为一名合格的情报人员,他的脑子里塞满了关于港口黑手党的机密,比如港口黑手党黑账的管理方式,向港口黑手党提交保护费的官员和企业家的名单,定期交易非法走私武器的生意伙伴和联络方式——如果安吾是叛徒,那这里的每一条情报都能让安吾张嘴咬住台阶,被踢碎下巴后再吃三枪。
所以说,上层成员也有上层成员的不容易。
织田作感慨着,然后将最后一口辣咖喱塞进嘴里。
咖喱店的店长在吧台后擦着盘子,看到织田作放下勺子才问道:“那些孩子们还好吗?”
“嗯,”织田作应道,“应该是交了不错的朋友。”
“应该?”
“嗯,因为我也没再见到他们了。”
店长惊奇地看着他。
“自从太宰说局势混乱,以害怕不法分子伤害孩子们为理由,将孩子们带走并藏起来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们了,准确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
店长:“……”
看着织田作自然而然的神情,店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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