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真白顷刻停下所有的动作,因为混乱而空无一人的街区外,披着黑色大衣的太宰踱着步子走入这片断壁残垣中,鸢色的眼眸从柊真白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卡座边上。
穿着白大褂的落拓中年人微笑地回看他,太宰显得更没有精神了。
“啊,真是遗憾,森先生居然一点都没有受伤,看来就算是被敌人包围了也完全不需要救援的样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摆手示意,跟在身后的武装游击部队成员无声地开始收拾残局。
*
三十分钟后。
港口黑手党总部,医疗室内。
明亮的灯光下,一根缠着绑带的小臂一晃而过。
柊真白凝望着被绑成猪蹄的手,缠得密不通风的绷带就算系成蝴蝶结的样子,也改不了因为缠得太多太重,而只能挂到脖子上得结果,乍一眼看去,这只手就像是被人打成粉碎性骨折,离截肢只差一步之遥了。……
柊真白凝望着被绑成猪蹄的手,缠得密不通风的绷带就算系成蝴蝶结的样子,也改不了因为缠得太多太重,而只能挂到脖子上得结果,乍一眼看去,这只手就像是被人打成粉碎性骨折,离截肢只差一步之遥了。
柊真白沉默了一会儿,侧头看向一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这里面真的有伤口吗?”
医生:“……”
柊真白:“刚刚在酒精里泡了三分钟,但是,我完全没有一点消毒的疼痛感呢。”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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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缘的中年男人披着黑色的大衣和红色的围巾稳坐在中央的红木办公桌后,而金发女孩则安静地伫立在他的身后。
“晚上好啊,柊君。”
“原来是这样,”柊真白歪着头,恍悟了,“这么说,你居然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吗……”
……
地下审讯室内。
腥臭的血腥气弥漫开来,无处不在的哀嚎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加剧了浑身是血的田中的恐惧,他想要尖叫,但流失的体力和无处不在的疼痛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他甚至只能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魔鬼一样的少年。
被畏惧着的太宰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穿着和服的尾崎红叶朝着他走来。
“太宰。”
“红叶姐啊,怎么样?”
“其他审讯室的俘虏也都吐露了,”尾崎红叶将剩下的审讯报告交给他,“今天一天内,港口黑手党的百分之四十的资产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攻击,依照你的计划抓捕回来的俘虏都已经吐露知道的情报。”
太宰手中的报告一合,唇角勾了起来,“那是当然的事情了,毕竟这些人都只是刚加入朝仓社的人,忠心什么的,完全谈不上啊。”
尾崎红叶微微皱起眉:“但是,正是因为刚刚加入,关于朝仓社的核心秘密他们都接触不到。”
“已经够了哦。如果只是一个完全隐没在黑暗里的组织,或许我们无法做什么,但一旦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那就一定会暴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致命弱点啊。”
离开了审讯室,难闻的气息消退。
太宰漫不经心地朝大门走去。
时间已经临近深夜,露汽上浮,沾在衣角上,无人的街道一片沉寂,行走着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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