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磐和宋夕颜同时的对望了一眼,有了他们的这一番对话,可以确定这三人就是郭芙和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二人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嘴里说的这个赵大人是什么人?不过宋朝姓赵的当官的人多着去了,想必是一位来参加这次英雄大会的官员,两个人也懒得再去仔细思考。
又过了半个时辰,聂磐一直在自斟自饮,宋夕颜不喜饮酒,早就端着米饭吃饱了,此刻正看着聂磐一个人豪爽的喝酒,不时的偷眼打量着隔壁的郭芙和武敦儒二人。
在她们旁边饭桌上的郭芙和武敦儒二人也早就吃完了,此刻正在这里等着武修文的归来,而宋夕颜有意无意的打量郭芙的时候,两人的眼光不时的交错,郭芙一颗心不禁“砰砰“直跳,脸上情不自禁的飞上了一抹红晕……
郭芙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俊俏的男子,虽然杨过算得上英俊高大,但是却没有对面的少年来的清秀,至于武氏兄弟二人就更不用说了,更要命但是宋夕颜好奇的目光让郭芙有些会错了意……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得得的马蹄声,远远的就传来了武修文的喊声:“芙妹、敦儒,快点下来,赵大人到了,可是守城的士兵拦住他不让进,咱们快点去迎接他啊!”
“这个呆子,怎么在楼下大喊大叫起来了?爹爹不是吩咐说赵大人是秘密来襄阳的么?真是气死我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郭芙恼怒的摸起桌子上一把装饰精致的剑起身下楼,临走的时候在桌子上丢下了一锭银子,一脚把凳子踢翻了。
“芙妹不要生气,小武就这样,从小就是半吊子,缺心眼,不过他只是说赵大人,这世界赵大人多了去了,有我们保护他,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武敦儒屁颠屁颠的跟在郭芙的后面,一面不忘落井下石的贬损自己的亲弟弟。
郭芙和武敦儒下楼之后,聂磐摇摇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三个宝贝还真是和老金笔下描写的差不多,总算离开了,被他们快要聒噪死了。”
宋夕颜的目光透过窗户追逐着楼下向着城门走去的这三人,说道:“我现在忽然对这位赵大人有点兴趣了,为什么搞的这么神秘、想必一定有深层的原因。”
“你要是感兴趣,我们跟着看看就是了!”
聂磐说着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饭也不用吃了,两坛酒相当于穿越前一扎啤酒的数量,聂磐早就喝了个饱,二人结账之后一起下了酒楼,来到大街上远远的跟着郭芙和武氏兄弟朝城门走去。
从襄阳城外驰来两匹棕色的马,马上之人此刻正在接受守城士兵的盘查。
这个时期的马匹虽然多,也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其身份相当于现在驾驶的轿车,也是有钱有势的权贵才能起的。虽然蒙古兵撤走了,但是襄阳城的蒙古探子却是时常出没,因此守门的士兵一刻也不敢懈怠,看到了两个骑着马的不认识的人要进城,知道不是寻常百姓,自然要问明身份。
“呵呵,这位军爷,老朽说了,我真的不是朝廷中人,更不是蒙古人,只是一介商贾,这次是来襄阳看望亲戚的,还望高抬贵手,放我们主仆二人进城吧。”一个穿着青色长袍,模样和蔼的,年约四十的长者向守城的校官抱腕作揖祈求道。
站在长者身后的这个又黑又壮的汉子见主人对着一个校官卑躬屈膝的求告,而这名军官却不依不饶,不满的发出了一声冷哼!
“什么意思?本将军恪尽职守难道是不应该的吗?我看是不是应该把你抓起来好好地审讯一下?”武校听到冷哼,顿时勃然大怒。
长者笑着塞进了武校手里一锭银子,施礼道:“军爷勿要和他一般见识,我这下人只是一介粗人,脾气有点倔,若得罪了将军,老朽赔礼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弄不清楚你的身份,还是不能让你进城。”这名武校收了银子,依然是不依不饶。
“朱校尉,这位先生是我爹爹郭靖请来参加英雄大会的,你就让他进城吧。”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