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聂磐的话,姓杨的脸色才好看了,坏笑这摸着下巴道:“哼哼……这才对嘛,上了人家的女儿总该意思意思吧!”
聂磐真想一巴掌扇掉这个留着两撇胡的家伙几颗门牙,不过心念一转,想起了一个整蛊的好主意,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把汽车钥匙递给林薇道:“小薇拿我的钱包来。”
“你真的要还他钱啊?”林薇犹豫的问道,不过还是接过了聂磐手里的车钥匙,转身把刚放进了车里的黑色旅行包又挎了出来交给了聂磐。
聂磐冷笑一声,把旅行包又丢在五六个痞子面前,努了努嘴道:“看到了吗?这是什么?”
整整的一包大人民币,几个痞子流氓看的眼都红了,要不是忌惮聂磐一拳可以击倒一头牛,肯定拼了命抢了,不过此刻他们也只是饱饱眼福过过眼瘾而已,姓杨的眼睛像兔子一样红,阴阳怪气的笑道:“什么意思?”
“想不想要?”聂磐逼问。
“你傻啊还是当我们傻?谁不想要谁就是傻瓜!”
聂磐点了点头,弯腰从包里拿出来一摞钞票,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道:“这么着吧,我不管小薇的父亲欠了你多少钱,我和你赌一把,我用手里的钞票砸你的脑袋,你要是能受的住,这一万就是你的了,我再接着拿起一摞来砸,直到砸的你晕了为止,能承受多少钱就看你的福气了,怎么样,敢不敢赌?不敢的话赶紧滚蛋!”
“你说真的?”
姓杨的决定豁出去拼了,就算他三头六臂又如何?手里只是拿的一摞钞票而已,又不是转头,还能把自己砸死?就算他手劲大,再不济自己承受他敲打十下八下的估计没问题
“来吧,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孙子!”姓杨的唯恐聂磐会反悔先将了聂磐一军,然后扎下马步,伸出脑袋,等着聂磐拿着钞票来砸自己。
“行,看你还挺爷们的,我就让你多赚一点!”
说时迟那时快,院子里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只看见聂磐手里的钞票一扬,接着一声闷响,姓杨的立马*眼睛一闭,一个倒栽葱仰面跌倒,人事不省!
“哎,真是没有福气,本想赏他几个,谁知道这么不经打啊!”聂磐摇摇头向着几个痞子耸了耸肩,做无奈状道。
聂磐从一万块钱里面点出了五千张,丢给痞子里面的一个人道:“诺,这是替林薇的父亲还的钱,多出来的钱给你们老大买点营养品补补,钥匙不放心可以背着他去医院做个检查,其实没什么大碍,你们背他回去睡一觉就好了。醒了后告诉他,以后要是再欺负林家,小心他的脑袋,下一回我就不是用钞票砸他了,用什么家伙让他自己掂量下,走吧!”
几个痞子拿起钱来,背起昏迷不醒的老杨,一个个狼狈的抱头鼠窜,院子里只剩下林氏父女和聂磐。
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林父,聂磐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估计吃了这一次亏之后应该会有所收敛了,问道:“怎么样?以后还赌不赌?”
“不赌了,不赌了!”林父捂着肿的像被蜂蜇了一样的脸庞唯唯诺诺的道。
聂磐从包里拿出来了两万块钱递给林父道:“诺,拿去给小薇的妈妈看病,剩下的钱买点种子,踏踏实实的种地,庄稼地里面没有活的时候去城里打打工,别指望着赌博能翻身,赌王那只是电视剧里面的故事,另外去城里把你儿子找回来,多好的孩子。”
林父这一刻老泪纵横,哽咽道:“我知道错了,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丫头跟着你我放心。”
聂磐向林父挥挥手:“得,你回屋吧,去医院看看你家的老爷子,这也不是人干的事情,要是你儿子长大了把你送进医院你啥感觉?你放心吧,小薇跟着我一年下来就比那个矬子赚的钱多,你要是有良心就好好的过日子吧。”
训斥了林父一顿,看着这个老家伙被整的差不多了,聂磐于是招呼着林薇准备一起返程,进了里屋和卧病在床的林母打个招呼之后聂磐带着林薇钻进车里,向着东港出发。
走在路上的时候林薇还是有些担心开赌场的那个姓杨的家伙,害怕他醒了之后会来找自己父亲的麻烦,聂磐思索了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