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你想还我钱,我就得跟着拿回来,要不你以后成了心病怎么办?”,阿生笑了笑向小龙女挥了挥手,“在车里等着啊,我回饭馆一趟,去去就来!”说完阿生扭头直奔饭馆而去……
虽然他的岁数今年只有二十岁,但是初中刚刚读了一年就辍学的他已经在社会上混了五六年了,出生于东北的他虽然外表文弱,但是内心却十分狂躁暴戾,前几年在老家因为好勇斗狠误杀过人,因此伪造了身份证亡命到了南方……
这几年他虽然平常看上去比较低调,但是骨子里的那份暴戾之气却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了,而且他因为身负命案,整日思考着怎么躲避警方的追捕,因此在他的头脑里对于犯罪之后如何的尽可能不让自己暴露出蛛丝马迹的这一点上,反而比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梁平还有经验,所以当梁平想把小龙女卡上的巨额资金悄悄的转账的时候阿生果断的拒绝了……
当然,这个看上去表面上文静实际上内心暴戾的青年,之所以毫不迟疑的拒绝了梁平转账的的行动,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寻找个机会把这个“四眼狗”弄死,独吞这一份巨额存款,钥匙能顺便把这个让自己蛋疼了一上午的美女奸杀了更是再好不过了!
梁平是个狡诈的人,而阿生也不笨,他知道凭借这个戴眼镜的社会阅历,应该不会傻到趁着自己回去的时候开车拉着美女跑掉,他的车牌号以及身份证都被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只要他敢跑,自己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这么大的案子足够这个“四眼佬“吃枪子的了,因此阿生走进饭馆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
望着阿生头也不回的进了饭馆,梁平心事重重的坐在驾驶室,十指毫无节奏的胡乱敲击着方向盘,总觉着自己应该趁这个空做点什么,无意之中瞥到了饭馆右侧隔壁的一家私人诊所。
“小姐,你先在车里等一会啊,我有点感冒,我去拿点药吃,马上就回来,你千万不要乱走啊。”
看着小龙女毫不怀疑的点头答应了,梁平这才放心的把车门锁上快步走向药店,进了门就问看上去长得像无良医生的大夫问有没有麻醉药……
阿生进了饭馆对两个女服务员说自己刚刚接到了河南老家的亲戚打来的电话,说是自己的父亲遭遇到了车祸,因此自己得马上回家一趟,工资暂时不要了,等以后回来的时候再说。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饭馆里的人也不好意思再挽留阿生,一个个安慰了这家伙几句,算是表示同事之间的哀悼之情,阿生借口说是去后面洗手,趁着去后面厨房洗手的时候把一把用来削皮的尖刀悄悄的用卫生纸包裹了起来,然后装在了裤兜里,最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饭馆,走向外面的夏利2000!
第二百七十一章 何处是我家
梁平走出诊所的时候,恰好阿生也走出了隔壁的面馆。
二人就在这相隔五六米远的店铺门前碰了头,彼此各怀鬼胎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短暂的沉默之后随即各自在脸上堆满了笑容。
“呵呵,哥,到这里面干嘛去了?这种地方最好不要随便去呦!”阿生从笑眯眯的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悄悄的凑到了梁平面前,假惺惺的问道:“抽烟不?”
“呵呵,不习惯便宜货,太呛了,我还是抽这个吧,南京牌,抽习惯了!”
梁平挥挥手示意阿生把他手里的烟收起来,然后从自己衬衫兜里摸出了一包南京牌的香烟,悄悄的凑到阿生的面前,仿佛像解放时期两个接头的特务对暗号一般,“兄弟,借个火!”
尽管梁平“不抽便宜货”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了阿生的心头,让他极为不爽,甚至在这一刻有种想要把裤兜里的尖刀刺进梁平心脏的冲动,但是理智提醒他还得继续忍耐下去!
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只雕刻着张嘴咆哮的恶狼的不锈钢打火机弹了一下,火焰亮起,点燃了梁平手里的烟,这一刻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把脑袋凑到了一块。
“兄弟,我的身份证你也看了,鄙人梁平!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兄弟们说话的时候方便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