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中间的女生弱弱的。
“那、那要不要叫警察?”
“不知道——”话音未落,他指着落荒而逃的一道身影大声说,“诶诶诶,你看被打的那个人跑了!我就说他有问题吧?不然报警就好了,他一个被打的人干嘛要跑,肯定是做了亏心事呗!”
“......”
“............”
人群中的小骚乱川岛江崎并不在意。
至于那个逃走的警察,到时候让時田一朗查查就行了,虽然现在抓住然后报警能省很多事,但“冬寺薰”会是这么有正义感的人吗?
别为了一个小喽啰坏了他的大事。
川岛江崎觉得很烦,往下压了压帽檐,走入人群中。
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正在对面等红灯。
人群熙熙攘攘的通过,伏加特认真看着红绿灯,而坐在副驾驶上,拥有一头银白色长发、戴着礼帽的琴酒叼着烟,锐利的鹰眼透过车窗看向窗外。
他漫无目的的目光落在那些无聊的人群中。
本准备移开视线,却忽然发现里面走出来一个青年。
阴沉沉的天本来就有些昏暗,加上对方帽檐压的极低,只能看见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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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沛琴酒这边的车窗没关,他就抄着棒球棍就过来了。
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东西。
“你们眼瞎还是色盲?红绿灯都看不懂吗?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堵在路上过!”
胖子觉得自己非常有理。
按照他的设想,车内的两人马上就要下车给他赔礼道歉,说不定还能讹上一大笔钱。
喜滋滋的他并没发现。
银长发墨绿眼瞳的男人,看着他的视线宛若在看一只蝼蚁。
琴酒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
似乎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人。……
似乎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人。
“哦?”车内的银发男人缓缓抬起手,一把产自意大利的轻型自动/手/枪/伯/莱/塔M1934指向胖子眉心,“你说什么?”
满脸横肉的家伙吓得浑浊的瞳孔缩小了,脸上的肉一下一下的抽动着,冷汗狂飙,被黑黢黢的枪口对着,他两条腿都软的像面条,要不是怕倒下来会直接挨枪子,甚至连站都站不住。
胖子哪想到车里会是持枪的狠人啊!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已经被宣判死刑的死肉......
“咣当!”
铁棒球棍掉落在地上。
红灯再一次变为绿灯,琴酒收回枪,懒得再看他一眼。
这种垃圾还不值得他出手,组织的底层成员自然会想办法处理掉。
保时捷356A继续行驶。
两边的建筑如线一般急速后退,大概是被男人恐惧的丑态恶心到了,琴酒忽然想起,曾经也有人,在面对他的枪口时双眼亮的出奇。
甚至在中枪后,还能享受生死悬于一线、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的兴奋。
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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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沛“让基安蒂去他家附近监视,影像资料传给我。”
“是。”
-
第二天一早。
约莫八点。
太阳已经出来了,但清晨的凉意还没有完全散去,所以气温并不算恐怖。
川岛江崎按照计划出门,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他正站在小区门口,外面是繁华的商业街,喧闹的人群从身边经过,路对面高高的建筑物遮挡住了半边天空。
一直站着太明显了,他假装系鞋带,落在人群后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始终没少半分。
“宝,你怎么啦,今天不是要接触第二个人嘛?”
系统完全没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青年慢条斯理的将鞋带系牢,宽大的工装外套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
漂亮的鸦色眼瞳倾泻出一丝笑意。
因为长时间没休息好,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阴郁和颓废感更浓。
“鱼儿上钩了。”
他浅声说。
不怕黑衣组织盯上他,怕就怕他们没盯上他。
外围或许可以混进去。
运气好还能弄个小头领当当。
但外围始终是外围,想接触到内部成员,想接触到boss,他自己就得先成为组织的内部成员。
在琴酒面前挂上号了啊。
为了探查“波本”是否为老鼠,于是连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再到这里来,琴酒能查谁呢?只有他。
然后他们就会知道,“冬寺薰”正在接触黑衣组织的线人。
他们会好奇。
会持续关注他。
川岛江崎并不认为,组织会舍得放弃一枚好用的“棋子”。
川岛想了很多,现实也不过过去两秒,他系好鞋带,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径直走向自己刚买不久的新车,前往与第二个线人碰头的目的地。
黑色低调的商务车消失在镜头中。
一头红发,眼下有着蝴蝶纹身的基安蒂戴着耳麦,正在跟那头的男人汇报。
安全屋内。
窗帘拉的严实,里面很昏暗。
显示屏正在播放从基安蒂那边实时传过来的视频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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