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离开,商时序神色冷淡的看着他:“你在干嘛?”
“我干嘛?我在挽回你崩塌边缘岌岌可危的形象!”谭鹤屿灌了一口酒,“我才应该问,你在干嘛?!”
“你清醒点啊!!”
商时序平静的喝了一口水:“我很清醒,我清楚的知道我在想他,我现在就是很想秋秋。”他很认真的问,“你不觉得10天真的太久了吗?”
“……”谭鹤屿懒得再理他,“你清醒个屁。”
会所的包厢在顶层,透过玻璃窗几l乎能俯瞰整个北市。
夜晚灯火通明,霓虹灯光明灭闪烁。
商时序垂头看了下手机,发了很多条消息,那边几l乎没怎么回。
他怀疑对方根本就没有收到。
唉,时间过的太慢了,怎么才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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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乐佳有些焦躁的在房间里走动着,下午起她就收不到洪昌的消息了。
虽然知道有信号不好的原因,但是一条消息都没收到,心里就很不安。
早上的时候,她就听对方说,今晚动手。……
早上的时候,她就听对方说,今晚动手。
门口突如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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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栀永远的消失在她儿子的生命中。
上次宋书然抱着她哭时,她承诺过,只要他想的,妈妈都能给。
她不能失信,她……她什么都能做。
她停下了血淋淋的手,转身颤抖着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董乐佳伸手摸了摸宋书然的脑袋。
是老天都在帮她,是叶珏秋自己去到那么偏远的地方,没有监控没有证人,一个天然的下手机会。
从高坡上摔下去、溺水或者其他,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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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三个学生不见了,估计教授那边已经乱成了一团。
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
或许是为了不引起怀疑,村民们暂时先回去一趟,顺便检查一下沿路有没有残留的证据。
毕竟之前都是以找人的理由出来。
其实一开始也是真的找人,没想到已经绑好的人直接送到了手上,于是那些歹念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空荡荡的山洞里一时只有了被绑的几l个人。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叶珏秋觉得自己浑身都要冻僵了。
史潇潇有些生无可恋的开口:“要是等我出去了,我一定……”
才说这话,祁浩就扯了下嘴角:“别立flag,等真的出去了再说。”
山洞里一时都是祁浩的声音,叶珏秋知道,对方是在缓和气氛,转移注意力。
就连史潇潇的情绪都渐渐地稳定了下来,开始说起了话。
叶珏秋之前就知道,这个人大抵是不坏的,只是现在确实有点意外。
越是危难关头,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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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栀有找到,说不定还真的会以失踪人口判定,不可能无休止的投入人力。
毕竟这边环境险恶,最近的天气又实在恶劣,从哪里掉下去出意外都是常见的事。
可商时序和外公绝不会善罢甘休,就算使些手段也是要从村民的嘴里撬出话来的。
察觉到叶珏秋的状态不对劲,史潇潇和祁浩连忙叫他的名字,和他聊天。